比生略胜一筹?”
“都是不相上下一丘之貉,不存在谁比谁更厉害,都是独.夫民贼,鱼肉百姓的衣冠禽兽。”李仲宣骂的很过瘾,但催马的江永道听到这里却怒气勃发。
他非常非常愚忠,当初人人都说夏炀桀是个名副其实的暴君,但江永道从来不相信,现如今现实已一步一步的证明,那夏炀桀的确是暴君。
马车才走了一段,眼看着就要出一条巷子了,外面却热闹了起来,没人知道在闹什么,只看几个高头大马上骑着几个太监,有个太监大概是喝醉了,在马背上东倒西歪胡说八道。
其余几个太监神态各异,但看起来都很是春风得意,一太监下了马车凑近了一个绸缎庄,拉了绸缎就比比划划,“好好好!绸缎好啊,掌柜的,这一卷就、就给我了,给我。”
说完抱着就走,那掌柜的本是小本生意之人,而这绸缎是贡缎,乃一整个绸缎庄内最数一数二的,眼瞅着精品就这么被莫名其妙拿走了,掌柜的怎么可能同意?他苦苦哀求,但那太监却给了掌柜的一个耳光。
“去你娘的!宫市了,你不就是想要钱,到朝廷去要,少在这里罗里吧嗦的。”那掌柜的挨打了,她的小女儿不立即闪出来搀爹爹,那太监喝高了早忘记自己不能人道,一把将哭哭啼啼的小丫头提起来。
“小姑娘上哪个私塾啊,如今多大了,瞧瞧你这粉妆玉琢的模样,宫市宫市!”
这“宫市”两个字儿代表巧取豪夺,那掌柜的听人家要“宫市”自己的女儿,这怎么可能?掌柜的一想到这里,当即横眉怒目,“那贡缎我就不要了,你怎么能要我女儿,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去你奶奶的。”旁边一太监握着酒壶用力给了老人一下,那掌柜的顿时昏死在了地上,吓得小女孩惊慌失措大吼大叫。那几个人拉拉扯扯,乔安在马车内也听到了,不禁冷道:“江永道你死了吗?外面闹成什么样子了,你这是要坐山观虎斗?”
如若此刻乔安是自由身,她敢说那几个太监的天灵盖都不翼而飞了,乔安缩在衣袖内的拳头逐渐握紧了。
至于李仲宣,他也起身在侧耳聆听外面的动静儿,要是可能,李仲宣也准备出去收拾那几个太监。
“江永道!”乔安不耐烦的提醒了一声。
忽而马车加快了点儿速度,出了小巷子朝着对面去了,乔安在马车内嘟囔了一声“算你有点儿良知”,马车窜长街,停靠在店侧,江永道已率了几个人到店铺内去了,沈乔安看江永道离开,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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