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不在外面兴风作浪了吗?”
对江永道,江大人是比较讨厌的,他是先帝的保皇党,而江永道是一手将夏炀桀推到帝位的,可以说因此事和爹爹之间有了矛盾和分歧。
乔安和李仲宣也不知道江永道会带着他们到府上,蓦地听到两人这针尖对麦芒的谈话,乔安爬起来朝着外面看了看。
透过那小到不能再小的窗户乔安看到廊檐下长身玉立了一个文质彬彬的老人,那人约略四十五岁左右,鬓角有一点白霜,站着就好像一口钟似的,目光如炬,给人不怒自威之感。
那人和江永道的眉毛一样,是朝着两边八字打开的剑眉。
“爹爹,孩儿错了!”江永道跪在了江大人面前。
江大人理会都不理会,“要不是我这些年与人为善,我早给邻里乡亲的唾沫星子淹死了!去吧,如今到我门上做什么来?”
江大人侧过了脸,从沈乔安这角度明显可以看到江大人眼角滑落的清流,一开始乔安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但很快就发觉,是的!那江大人哭了!
“仲宣哥哥,江老爹哭了。”
“他有这么一个孩子也是心头难过,哭只怕也在情理之中。”李仲宣深吸一口气,他们父子之间的矛盾,从他们言来语去之间李仲宣和乔安也都弄明白了。
江老爹的确希望自己的孩子出人头地,而江永道的确在这国家也已很厉害了,但在江老爹看来,他却从来不认可江永道。
他做成了,但却是踩着成千上万不计其数的白骨来而来,看江老爹的模样,十有八九是要将江永道拒之门外了。
“既然回来了,也天晚了,就不要走了,在这里休息吧。”江老爹沉声道,江永道闻声连连点头。
江老爹这才似乎看到了马车,“作怪了,你这囚车里头又是什么人?怎么朝廷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怎么我说的话你是一句半句都不听的呢?”江老爹气鼓鼓的皱眉。
“你如若眼里还有我这爹爹,将囚车里头的人放了吧,不要让我恳求你!”江大人怒冲冲的跺脚,真正恨铁不成钢。
“爹爹,这是朝廷要的人,孩儿不敢轻举妄动,还请爹爹理解。”
江老爹似乎早料到江永道会和自己对着干了,冷然皱眉,“罢了罢了,我是老了,你也一点不听我的话!罢了罢了。”
马车内的沈乔安看到他们这样,好气又好笑,目光微微闪了一下。但复又黯然,人人都有爹娘,唯独自己幼年就父母双亡,一想到这里蓦地竟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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