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恐惧萧可为的,并不敢反抗,因此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也是灵长类动物具有的天性,能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逆来顺受,但此刻笔猴被詹云昕握着,那詹云昕本是女流之辈,最喜欢毛茸茸诸如猴子之类的动物,那笔猴此刻准备逃离,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猴儿猴儿,你去水中捞月吧,你哪里知道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呢。”詹云昕笑着将猴子凑近了碗盏,那猴子知大家要戏弄至今,在詹云昕放了猴子的一刹那之间,猴子用力一口啊咬在了詹云昕的拳头上。
“啊呀!”
谁也想不到这小家伙竟如此阴险,詹云昕疼的愁眉不展,鲜血淋漓,滴答的鲜血已落入了碗盏之中,萧可为和萧雨看到这里两人急忙去抓猴子,那猴子短小精悍,躲避起来迅疾无伦。
先给了萧可为一口,接着给了萧雨一口!两个大男人哪里遭遇过这等奇耻大辱,都感觉蒙羞,为在詹云昕眼前挽回面子,急忙去抓。
“你们不要抓了吧,放了猴子。”詹云昕却理解猴子,毕竟猴子是土生土长的野性难驯的动物,怎么可能会全心全意听人的话,再说了人将猴子当做玩具来玩儿已是很过分的了,但那猴子却不管三七二十一,已逃窜了出去。
看猴子逃窜,萧雨和萧可为都去追赶了,詹云昕只感觉被咬的位置隐隐作痛,料自己的话他们兄弟俩不会怎么听,她急忙处理伤口,用锦帕用力摁压,她的视线漫不经心越过桌上的碗盏,月光里,詹云昕看到了不可思议的现象。
那三滴血一开始是分开的,詹云昕的血在正中央,两边是萧雨和萧可为的,但此刻奇异的现象发生了,以至于让詹云昕目瞪口呆。
那三滴血已逐渐凝固在了一起,这是什么现象?詹云昕震惊极了,她看着看着,不禁倒抽一口凉气,之前看过一些工案,说只有近亲的血才可凝聚,并非一切人类的鲜血都会在碗盏内凝聚,看到这里,詹云昕不免想入非非。
想要找他们兄弟俩求证,哪里知道他们两人已消失了,詹云昕哭笑不得,又不能得到答案,只能木呆呆的盯着碗盏。
“喂,做啥呢?”背后是一声欢快的招呼,詹云昕急忙回头,蓦地看到了走向自己的乔安,沈乔安笑嘻嘻凑近,詹云昕急忙起身让座,乔安看詹云昕神情惆怅,目光哀婉,倒是奇怪。
“怎么一回事?”沈乔安看着碗盏,发觉碗盏内有一滴滚圆硕大的鲜血,又是看到詹云昕包裹起来的虎口,忽然明白了,“你受伤了?怎么搞的?”
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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