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都喜欢说,一旦真正说了不应该的话,那可就要天打五雷轰咯。”钱平的儿子用力拍一拍自己的头,嘎声一笑。
“虽然说酒逢知己千杯少,但据你这说,我却不敢给你买酒了,咱们就以茶代酒。”
“我今日能喝姑娘一杯酒,下一顿酒又不到何年何月了,姑娘竟是如此吝啬吗?”詹云昕观察这钱平的儿子,发觉其父高风亮节敦厚儒雅,其子贪婪狡猾面目可憎,听他这么说,詹云昕朝着小二哥打了一个响指,“那就来一角酒。”
“不成,你怎么能如此悭吝,一坛酒打底吧。”钱平的儿子豪气干云,詹云昕无计可施,此刻走也不是,继续留下也不是,倒是尴尬的很,“罢了罢了,我就舍命陪君子了,掌柜的,就来一坛酒。”
“来你们这里最好的竹叶青。”
詹云昕摸一摸钱袋,默哀了一声,一会儿后小二哥送了一坛酒过来,那钱平的儿子是个酒中仙,吃起来酒当仁不让,一刻钟后,他已醉眼朦胧,大舌头道:“詹云昕,有的事我是不能说的,这也就是我为什么不到萧萧雨堂去的主要原因了。”
“我爹爹啊,告诉我一个秘密,你詹云昕和燕轻阁家里有世仇,燕轻阁当日为什么血洗月牙谷,你可知道?他可曾告诉过你吗?哈哈哈,哈哈哈。”詹云昕听到这里,眸色一黯,“兄台可是在开玩笑呢?”
“怎么会?”钱平的表情很认真,那双眼骨碌碌的转动了一下,“我给你指一条路吧,你去太平谷找谷主,他老人家手底下有几个人当年知道这一桩公案,你可不要太感谢我啊。”
一开始詹云昕不过笑一笑,但听着听着表情就变了,她恐惧的颤栗了一下,同时想到了什么,当萧雨知詹云昕想嫁给燕轻阁以后,无数次的从中作梗,而萧可为呢,故意和詹云昕暧昧给燕轻阁看,说白了,其实也是在破坏他们。
一开始她还不甚清楚,但逐渐的却明白了,如若祖辈之间确乎有这样难解难分的秘密,那么她还能和燕轻阁在一起吗?
“太平谷?什么太平谷啊,怎么去?快告诉我,告诉我啊。”詹云昕已疯癫一般,她抓住了他,用力的摇晃,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
“那也简单,给我,”话说到这里,钱平的儿子打了一个大大的酒嗝,“这个,我就告诉你。”
詹云昕为寻秘密,只能将钱袋一整个都给了他,他用力扳了她的头,“你到青城山后打听,很快就到了,那青城山就在北面,呶!那就是了。”
詹云昕看向远处,一片云遮雾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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