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刻,远处迎面走来一个哭哭啼啼之人,此人是老农模样,半条腿拖在地上,似乎后面有狼虎,他不住的回头,那人看到燕轻阁,扑通一声倒在了燕轻阁身旁。
此刻风停了,蝉鸣声似乎也停了,万籁俱寂里,只有那人短促而钝重的呼吸,燕轻阁盯着那人看了看。
“年轻人,搀俺一把,俺是个租户,今日俺到谷中、”那老丈缓慢抬起头来,稀疏的眉毛之下的确是一双浑浊而苦大仇深的眼,他有和一般乡下人一般的习惯,见人喜欢诉苦,且一诉苦就喋喋不休。
“年轻人,俺难受极了,被人赶了出来啊,还打断了腿,这多少年没经历过这等事。”那老农不安的看了看背后,似乎那一群如狼似虎的人还追在背后,燕轻阁断定那仅仅是个苦命人后,急忙过去搀扶。
那老丈好心好意道:“你这年轻人也不要到里头去了,之前谷主是有求必应的,如今这太平谷啊,城头已换了大王旗,哪里还有宅心仁厚有求必应几个字儿啊?”
其实,太平谷自之所以能有今日,自然和谷主老人家的带领有关系,他收购了不少的田地,但从未明确收缴过赋税,至于农户,他们今年欠收,他就不要,明年丰收,农户自然感觉惭愧,不但将去年的还了,还会额外奉送一些。
农户虽然目不识丁,但各个儿都憨厚朴实,因此换句话说是这些承租方的农户成就了太平谷,但现如今不同了。
“老丈可看到一个比我低一个头,穿绿色衣裳的女孩?”
看这人从太平谷中出来,燕轻阁描述了詹云昕的模样给那农人听,此人一听,叹息道:“你现在还指望她能出来,如今老太爷才刚刚蹬腿闭眼,齐二爷就当家作主了,这齐二爷原是个恶贯满盈之人,但瞒上不瞒下,老太爷却不清楚啊。”
“如今,齐二爷要娶媳妇了,哎,有什么办法?”那老丈絮絮叨叨的去了。
燕轻阁看了看远处陷入了沉思,这齐二爷哪一路的货色,但不管怎么说,他毕竟还是千辛万苦打听到了关于詹云昕的消息,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燕轻阁朝着太平谷去了,还没到谷内,已看到一座坟墓。
坟墓旁跪了几个人在嚎啕大哭,燕轻阁路过,他们竟不管不顾。
燕轻阁不免好奇,才一靠近,有人就摁了一下燕轻阁的肩膀:“想必你也是来吊唁的吧?我们老太爷相识满天下,知交有几人?如今你这后生过来,老爷子泉下有知也会开心啊。”
燕轻阁哭笑不得,但这场合的确不适宜去哭,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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