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冰烟凛然不惧,但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月冰烟很快俘。
“李仲宣,你还不出来吗?沈乔安已被我们抓住了!”一个络腮胡的中年汉子一脚踩在了月冰烟的手背上,月冰烟闭上了眼,除了额头上的汗在扑簌簌的滚落,似完全看不出月冰烟会疼,李仲宣多想帮她一把,但自己也不能动。
“罢了,伤一个女子做什么,我们何不四面八方找一找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一群人风流云散,各处寻找李仲宣,但李仲宣躲避的位置很好,以至于他们前前后后找了许久没看到李仲宣。
“沈乔安,快说,李仲宣在哪里?”几个江湖人凑近了月冰烟,一把将月冰烟提了起来,看月冰烟不曾理会,又是用力一下将月冰烟丢在了地上,“快说啊!”
月冰烟冷笑:“李仲宣,你看到了吧,你对我仇深似海,但我却对你以德报怨,我要你一辈子将我记住, 刻骨铭心的记住啊。”
李仲宣不忍,闭上了眼睛,有人狠狠的教训了月冰烟,但从头至尾月冰烟一言不发,之前那劝架之人凑近了月冰烟,对众人柔声道:“何苦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儿,她这么可怜。”
说着话将一根绳索捆绑在了月冰烟的手腕上,而后将绳索缠在了马儿的尾巴上,催马儿下山,月冰烟顿时大呼小叫,她再也忍不住了。
那凄苦的哭声群山回唱,月冰烟离开的后半夜,李仲宣才逐渐的可以活动了,他从灌木丛中爬出来,剧烈的咳嗽着,经久不息。
他看了看崇山峻岭,一时之间竟找不到回去的路径,只能胡乱走。
至于乔安,为寻找月冰烟,她已朝着中京去了,至于武林会一事,乔安置之不理。翻山越岭,乔安已到了江城和凤鸣城之间横亘的唯一一座分水岭了,过这一座山,对面就是江城了,乔安却犹豫不决,这一路上他都在打听,几乎没人注意到李仲宣和月冰烟了,就似这两人消失了一般。
乔安举目远眺,但见苍茫的夜色里,层峦叠嶂犹如笔架一般错落有致,山谷之间沟壑纵横,溪流洋洋洒洒,风声鹤唳草木葱茏,一想到眼前还有千山万水的路是自己一人去走的,真可谓辛酸极了。
夜幕降临,沈乔安不能继续走了,看远处有个破屋,过去投宿,却见里头有一群江湖人,她一个女子自不方便和他们一起,也就没进去。
乔安哪里知道,自己千辛万苦找的人此刻正在与自己擦肩而过,月冰烟她实际上就在里头,乔安催马离开,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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