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危险,被一群江湖人抓了起来。
“罢了,抓了沈乔安其实和抓了月冰烟也一样,且缓一缓吧。”一群绿衣人将乔安放在了囚车内,那车吱吱呜呜带乔安到一片竹林去了。
竹林内早有个绿衣人在等了,那人在喝酒,手握白玉杯,动作疏朗而慵懒,好像一只午后的猫一般,她深吸一口气,眼落在不远处,似乎在看竹林。
“知了破土而出了,竹笋也出来了,只可惜没有下雨。”那绿衣人莫名其妙的冒出来这么一句,旁边一个雕塑一般的男人点了点头,那人一脸的胡须钢丝一般的稠密,瞪圆了一双铜铃大眼,眼神死死的盯着对面的竹林。
“是两个吗?哦,是两个。”谁也不知道这绿衣人在说什么,但那旁边的中年男人却似乎知道绿衣人在说什么,他点点头迈步走到了竹林之内。
而此刻,沈乔安已被人推下了囚车,有人指了指那绿衣人,“去见我们的主上,快去。”
乔安只能去见,老远的,沈乔安看到那络腮胡的中年人蹲在了一根竹木旁边,他一笑,他看到一根嫩绿的竹笋,而竹笋上有一只肥硕的刚刚脱壳的蝉。那蝉嗡的一下就要飞走,绿衣人低眸看向络腮胡。
“是两只吗?”他的声音好像充满了好奇的小孩儿一般。
“是一只,主上。”络腮胡闷闷的道。
就在此刻,那人手微微一扬,一片落叶已飞蝗一般的飞出,哗啦一声,那刚刚飞起来的蝉已一分为二,倒在了一片泥土中。
“哎,好命!”绿衣人嗟叹了一声,鬼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乔安见过武功高的,但这等武功却还是第一次见,沈乔安哪里知这绿衣人是什么来头,接着那绿衣人摇晃了一下酒杯,将杯中物一饮而尽,“共赏金尊沉绿蚁,醉乡路稳宜频到,此外不堪行啊。”
他似乎很悲伤,又道:“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说完后,沉寂了下来,沈乔安还以为他不吟诗作赋了,就在她靠近之前,那人幽幽道:“国王得一青鸾,三年不鸣啊!夫人道:青鸾见同类则鸣,何不悬镜照之?王从其言,青鸾对镜,终宵愤舞,乃绝!”
沈乔安再也没见过这么稀奇古怪之人,目光顷刻之间就凝聚在了那人身上,绿衣人也终于回头,竟是少见的倜傥风流,那双空灵的眼深邃而靡丽,似有说不完的千言万语,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绿衣人笑了笑。
“你就当胆大包天的沈乔安了?”他研究一般的盯着乔安,乔安嗤笑,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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