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到那约定的地方,对方竟又一次被杀了。
“今日以后,沈乔安姑娘一天涨价五百两,还想要的最好多准备银子呢。”也不知道那人在对谁说,说完后原路返回了。
沈乔安郁闷极了,她甚至于连绿衣人姓甚名谁都不清楚,她见过诡异的情况,但如此诡异的还是第一次见。
问了那些侍女,侍女就犹如嘴巴被粘起来了一般,一个字都不说,问那些嬷嬷,那些嬷嬷却怒骂起来,以至于沈乔安在这里生活了八九天,被陆陆续续前前后后变卖了十二次,她都不知究竟这绿衣人是谁。
绿衣人从不约束乔安的自由,甚至于还让乔安才庄园外“出去散步”沈乔安已胆战心惊,哪里敢到“外面”去“散步”啊。
一想到那些死于非命自然,不是被金银花穿了头盖骨,就是被玫瑰花瓣打通了天灵盖,再不然就是被树叶割破了咽喉,刺穿了心脏等等,死亡的状况让人不寒而栗。
过几日,乔安果真被拍卖了,她坐在一个花轿里,俨然是个新嫁娘的模样,有一群似乎是江湖上的绿林好汉在叫价,果真价超过了一万两黄金,但绿衣人似乎还不怎么满意,在没竞标到最合适的价钱之前,绿衣人不过抿唇冷漠一笑,不发一言。
“一万二,不能再多了,”一个生意人模样的男子起身,举起来一块头牌。
“一万三,我还就不相信了。”另一个人叫价,也较劲一般的举起了头牌。
但似价钱还不理想。
“一万六吧,她毕竟是个女人,我用这价钱在江城可以买五十个青楼了,就这样吧。”此人是个江湖人,倒是大手笔的很,乔安一听“青楼”,不免生气,懊恼的皱眉。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为什么好端端的要将自己和青楼女联系在一起?但等沈乔安想明白结果后,顿时脸色白了,他狠狠的盯着对面人,而那人抚摸了一下自己旁边的木箱子,那木箱子里头是一片金灿灿的葱条金。
码放的整整齐齐。
原来,他们是带了金银珠宝过来的,只怕那人的数量不够,她还拿掉了自己的和田玉玉佩以及一个鼻烟壶,全部都压在了木箱子上,绿衣人感觉价钱已的确差不多了,对旁边的络腮胡微微点头。
那络腮胡靠近,把玩了一下玉佩和鼻烟壶,道:“这玉佩也还罢了,一看都是和田玉籽料的,至于这鼻烟壶,不过是蓝色琉璃而已,里头的画工也不咋的,最多不过五十两银子,还有没有什么其余的东西?”
那人无计可施,只能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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