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生活在偃月山,对山里头的一切都心知肚明,他明白怎么走才能走出安全的道路,知道去哪里可逃离,因此带了乔安和李仲宣往前走,走了一片时,眼前已出现了其余的道路,纵横交错不知凡几。
“好了,现在安全了。”伏眠将一捆东西丢在了地上,乔安一看,发觉这就是江湖人用的藤甲飞云梯,这是用苎麻编织成的绳索,绳索上捆绑了香樟木,一延伸展开就是梯子,一卷起来就成了一捆绳索。
“仲宣,你没事儿吧?”看李仲宣受伤了,伏眠好心好意去问,“我这里有刀伤药,你用一点。”江湖人都随身携带有刀伤药,伏眠将刀伤药慷慨的送了过去,但李仲宣却不予理会。
“刀伤药?我用了你这个我必死无疑。”李仲宣还在纠缠之前的事情,“你每次都说自己在送药,如今竟送到我头上来了。”
任何人都听得出,李仲宣在冷嘲热讽,唯伏眠假装什么都没听明白,但他的神情多少有点尴尬,“上一次的确是送药。”
但李仲宣的眼神却充满了不可置信,送药?怎么可能?
乔安看李仲宣和伏眠这模样,唯恐他们两人再打起来,乔安生气了,“仲宣哥哥,你别不依不饶的了,真岂有此理,你不识好人心也就罢了,怎么能将大哥哥的药丢掉?”乔安趔趄起身,蹒跚的去草丛内寻刚刚被李仲宣无情无义丢弃的药去了。
她记得那个方位。
但运气不好,半夜三更的,沈乔安哪里能看到哪里是哪里,什么是什么,一把伸出已摸到了荨麻,她只顾着将瓷瓶捡起来,等感觉疼痛,为时已晚。
伏眠后到,他因错后一点,所以看清楚那一丛植被确乎是荨麻,伏眠在偃月山生活了二十年,自知荨麻的厉害,急忙去看乔安的手。
沈乔安只感觉疼,伏眠摘了酒葫芦,这酒葫芦里头是伏眠用五谷杂粮混了七叶一枝花酿造的,任何毒虫或者草木伤到了自己,伏眠都会用这个,此刻酒水已洒下,那酒葫芦却被一脚踹飞了。
“你!”这一次,不但沈乔安生气了,连向来温吞的伏眠气鼓鼓的,那双眼一瞬不瞬盯着李仲宣,“仲宣,我是给她用解药,那是荨麻啊。”
“要你多管闲事?”李仲宣握着月牙剑,“你到底有完没完了,你走不走?”伏眠看李仲宣比刚刚还生气了,断定自己继续留下三个人之间的矛盾还会登峰造极,一想到这里,伏眠嗟叹了一声,朝着远处去了。
刚刚,乔安仅仅是手疼,现如今,手上的痛楚感已迷漫到了心头,沈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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