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带回来了,她盯着司徒衍看,司徒衍的黑瞳已被愤怒的血液染红了。
乔安眼角余光瞥向了门口,发觉不少燕雀阁的士兵已严阵以待,他们很可能会对李仲宣群起而攻之,为杜绝矛盾升级,乔安看向李仲宣。
“仲宣哥哥,你拿走匕首,司徒衍是正人君子,并不会乱来,放心好了。”这么一说,李仲宣只能后退,但他依旧没丢开匕首,看李仲宣后退。
乔安指了指司徒衍那卡了自己咽喉的手腕,那双手犹如铁钳子一般,在那双手的钳制之下,乔安只感觉自己的喉骨都快碎裂了,“你放开我,我们好好儿说话。”
此刻,司徒衍逐渐冷静了下来,喘着粗气罢手,乔安更难受,一股湍急的空气侵入了咽喉,那被捏过的位置疼痛难禁,犹如吞下了一把冰刀子一般。
喘息了许久才平息了下来,乔安坐直了身体,娓娓道来,事情说过后司徒衍半信半疑,“果真我妹妹的骨灰是从户部尚书那边找到的?”
“是!”这等事一点都不能撒谎,乔安那双眼,眼神镇定,坚毅。接着司徒衍再一次狂啸了一声,那叫声恐惧极了,让人不寒而栗,李仲宣唯恐司徒衍会加害乔安,立即保护在了乔安面前。
“果真吗?”
“是,是!”乔安连连点头,“不但有你妹妹的,还有其余人的骨灰,一排排放在架子上,看起来琳琅满目,我本打算去处理这事,但我却被你抓住了,我能怎么样?”乔安也怒吼了起来。
“你是否已找你妹妹许久了,但却一点儿线索都没有,如今这雪泥鸿爪的线索是我带给你的,你非但不感谢我,还质疑我,伤害我们。”司徒衍有气,乔安比司徒衍还有气。
实际上,在三年前的武林会上,天真烂漫的司徒倩和司徒衍的未婚妻阿月两人在游山玩水,就那样消失在了九华山上。
那时节的燕雀阁比现如今还不如,司徒衍找寻了许久竟一点道理都没有,还是半年后从一个醉汉口中司徒衍才知当年的妹妹和未婚妻去了哪里。
他只知道司徒倩和阿月最后一个接触过的是一个广林堂的人,后来他千方百计找到了那人,但那人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已被暗箭射杀了。
从那以后,但凡是调查出一丁点儿的线索,线人总会死于非命,他一面幻想着某一天妹妹和未婚妻会从天而降,一面又暗示自己需要早早的接受最不好的结局。
这三年来,一千个日日夜夜,他对阿月思之如狂,如今终于找到了一点线索,他怎么能放开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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