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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川市南郊的一栋回迁楼里,此时正隐隐传出抽泣声。
幽暗的窗台边站了个人影,隐约间可以看到,这个人正是张四海,此时正透过窗帘的边缘警惕的观察着楼外面的动静。
过了一会,张四海放下窗帘,转身低喝道:“都给我闭嘴,谁再发出一点声音,我就让他永远的闭嘴。”
瘫坐在地板上的两个男女的抽泣声立刻戛然而止。
张四海拎着手枪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抿了几口,说:“你们两人结婚多久了?”
男的带着鼻音说:“我们结婚才2个月。”
张四海嘴角露出一个不算笑容的笑容,说:“怪不得门上还贴着囍字。你们是当地人吗?”
男的说:“我跟我老婆都是外地的,在服装厂上班。”
“挺好的,小两口安安逸逸过日子!不像我们,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有今天没明天的。”
顿了下,张四海又问:“打算什么时候要小孩?”
“我老婆已经怀孕了,上个礼拜刚体检出来,现在就是在家里养胎……”说着说着男的泪水下来了。
张四海示意了一下说:“把你老婆扶起来吧,地砖上湿气重。”
“谢……谢谢您!”男的抹了把眼泪,起来后把他老婆扶到沙发上。
等两个人坐定后,张四海像是倾诉、又像是自言自语,说:“我一直想要个女儿,都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但我怕她将来碰到坏小子,那样我会忍不住杀人的。
而生儿子我又担心他学坏,我这个人脾气比较暴躁,把我惹急了我真得会把他腿打断。
这点我随我父亲。我小时候不听话,我父亲就会把我吊起来用棍子抽,抽得皮开肉绽。
可惜,到现在我都没有孩子。
其实她们都愿意为我生,主要还是我自己不想要,
你说我天天这样刀口舔血,也没个安生日子,将来孩子生出来了,人家问她爸爸是做什么的,她怎么说?别人又该怎么看她?
她爸爸是黑涩会,是劳改犯?
小孩子不要脸啊?
她也要面子的对不对?
那就不要吧,现在这样无牵无挂挺好的……”
张四海絮絮叨叨的说着。
站在那里的男的,嗫嚅道:“那……您现在……”
张四海伸手摸了摸脸颊颧骨,那里被迸溅的石子划伤了,伤口有些深,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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