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就说这个身高,还有昨天夜里对方练剑时隐隐露出的肌肉轮廓,打三五个强壮一点的普通人,应当还是十分简单轻松的。
一直走在前面不出声的白桁忽然开口:“到了。”
他推开门,十分周道地朝着奚陵单手行礼:“请。”
奚陵进去后,飞虎紧随其后,白桁却抬起手,挡住了飞虎的去路。
他有一张相当能唬人的脸,没什么表情的时候看上去又冷漠又正经,可一旦笑起来,那些沉稳便瞬间消散了干净,只剩下一点吊儿郎当的玩味,看得飞虎每次都觉得拳头很硬。
飞虎:“干嘛?”
白桁:“你算强壮的普通人吗?”
“啥?”
飞虎不明所以。但从不吃亏的性子还是让他下意识叉腰点头:“当然!”
三个喘息后,飞虎趴在地上,差点没爬起来。
他挣扎着拽住白桁的护腕,想要反击,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反手摁住,满意地拍了拍脑袋,笑:“看来我还是比强壮的普通人要强上一点的。”
扔下这句话,白桁大摇大摆的,也走进了医馆。
小小的医馆一字排开,坐了三个病人。
其中,情况最紧急的白桁精神奕奕,一脸轻松地坐在那里,怎么看都不像有什么问题。
久病缠身的奚陵依旧虚弱,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夜休息了一晚的缘故,他的气色明显红润了许多,仔细察看的话,还会发现他整个人的状态都带了一点似有若无的餍足。
反倒是负责护送两位病人过来的飞虎龇牙咧嘴地坐在那里,嘴角裂了,额头破了,惨兮兮扶着胳膊,整个人鼻青脸肿。
大夫左右观察了一遍,愣是没搞明白自己应该先从哪一位治起,
最后,还是白桁体贴道:“先看看飞虎小兄弟吧。”
飞虎闷着头,从头到尾一声没吭,只在大夫问他怎么伤的时一脸屈辱地说了句:“摔的。”
大夫怜悯地看了他一眼:“平地都能摔可能是先天不足,一会我给你顺便也看看脑病吧。”
险些没捏碎手里的茶盏,飞虎咬着牙才憋出来一句:“多谢大夫。”
奚陵好奇地打量着飞虎破了相的脸,觉得大夫的话还是很有道理。
毕竟进个门的功夫就能把自己摔成这幅惨样的,也是不多。
他看了看,连胳膊都摔脱臼了。
正欣赏着,一个人影冷不丁凑了过来,奚陵一惊,下意识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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