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罪责全部推给别人。你们天族、神族,一个个道貌岸然,其实只会做这种勾当!我走了,你指望谁去担责,妖族还是魔族?”他的拳头攥的很紧。
阿泽的脸色也变了,“我想帮你,你却不识好歹。”
……
“嗖——”
靳羽的长剑一鸣,飞出鞘去。
阿泽也祭出长剑,映着雪光,杀气迫人。
“表哥——,怎么回事?!”敖沐浅大惊失色。
她已经想好了说辞,打算把所有的罪责都推给靳羽,怎么表哥又不同意他一起入山了?
靳羽也是死脑筋,表哥要放他一条生路,他不感恩戴德便罢,怎么还拔刀相向了呢?
一个天族、一个神族,一个昆仑天界弟子、一个灵力高深莫测。他们动起手来,直叫天地变色。
身在圣山脚下,大家都有一份默契。
剑气一青一白,席卷着飞落的雪花,形成一道雪幕,把两人围在了中间,隔绝了灵力和仙泽的外泄。
刀光剑影,难舍难分之际。
一红一白两道光影从天而降,卷起千堆雪。
雪花散去,竟是夜瑶、雪离二人。
望见战局,雪离叉着腰,急喘了几口气,“别——,别打了!怎么还打起来了?”
敖沐浅看到她们,不禁往后退了退,“你……你们怎么来了?你们疯了吗?竟然敢来这里?!”
一只借用神族身份的妖,一只犯了死罪的灵兽。她们靠近圣山,都是一种罪过。
“沐浅,我有些事想问你。”夜瑶慢慢走向她。
敖沐浅警惕地看着她,虽然夜瑶还是那副熟悉的模样,但是看她的眼神明显有了不同。
“你要问什么?”
说话的同时,她祭出了沧浪绫。
虽然灵力被封印,但至少能向山中的尊长们发出信号。她默默念起法咒,打算将沧浪绫化作百尺长练。
“别搞这些小动作——”
夜瑶指尖一拈,沧浪绫像被夺了魂一般,自己缠绕着打了个死结。
敖沐浅大惊失色。听闻她失踪了数月,怎么法术精深了这么多?!竟然能直接控制沧浪绫,对自己来说,完全是压制……
夜瑶凝神望着她,慢条斯理地说:“我一直不懂你为何要陷害初棠,思前想后终于找到一丝迹象。初棠死之前,九门进行了第一次初试。那一次,她排在榜首,我排在榜眼。九门玄阶弟子,进入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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