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丽当场吓的脸都白了,还是东子见过不少世面,好说歹说,把这些人劝住,承诺一定会给对方一个满意的交代,对方才离开,却把那辆撞坏了的黑色丰田车留下来了,堵在了大门口。东子今天就是去和对方商量怎么处理这件事情的。
“他们要你陪多少钱?”秦胄问道,这才是最关键的。
“30万。”小丽抢着道,语气十分气愤:“他们这是敲诈,修车的师傅都说了,不要说这只是一辆二手车,就是新车也要不了30万,这明显就是敲诈。”
秦胄没有说话,在没有见到对方人之前,尚不好下结论这是巧合还是有预谋的,但是就像小丽说的,敲诈是肯定的。不过,秦胄猜测,这件事预谋的可能性比较大,因为东子是初来驾到,人生地不熟,出了问题也没有人主持公道,正是欺负的最佳对象。
如果没有遇见自己,东子恐怕会倾家荡产,不过,现在的情况自然不同了,笑了笑,道:“车到山前必有路,东子,别太担心。”
“车主说,他有一个亲戚在工商局上班,而且是一个领导。”东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来了。
还真是一环接着一环啊,秦胄心里冷笑一声。
东子见车内气氛太沉闷,不想秦胄因为自己的事情担心,说起了别的。
“你知道吗?扬子在杭州打工,娶了一个杭州本地媳妇,今年五月一日结婚的,可惜那个时候我太忙,没有去,只是在卡上把份子钱打过去的。”
“这小子厉害。”秦胄笑了起来,道:“从小这家伙就喜欢装酷,记不记得那次偷看李老师洗澡,就是他带头的,可惜,那天晚上刚好停电,什么都没有看到,反而下雨淋了一声,第二天他就感冒了。”
东子也笑起来,道:“你还记得啊,不知道李老师后来去那里了,有一年我回家,特意去了中学,没有看见他,问其他的老师,说她去了别的学校。”
“你走了之后,第二年她调到县二中去了,在学校还见过她几次,我毕业那年,她嫁给了南方的一个大老板,听说还给她买了车,日子过的不错。”秦胄回忆道。
“可惜。”东西摇了摇头,道:“初一时候隔壁班的二丫,就是那个嗓门很大的那个,打工的第二年我在番禺碰见过她,后来就再也没有见过了,只是听人说,她找了一个北方的男朋友,很快就嫁人了,恐怕是我们同学中结婚最早的一个吧。”
秦胄想了想,印象有些模糊。心中忽然有些感慨,有些东西,只有逝去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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