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直接发话,必须严肃处理,搞不好都会取消办校资格。
秦胄摸了摸额头,死人是最麻烦是,更麻烦的是死者的身份,一个是某副市长的儿子,一个是当地富商之子,都不是普通人。用钱都不见得能够搞定,最不妙的两个都是独子,他已经能够想象接下来媒体报纸的口诛笔伐了。
郭果敲门而进,通过急促的敲门声还有略显换乱的脚步,秦胄感受到郭果的焦急还有一丝慌乱。
“坐下说,喝一口水。”秦胄指着椅子。
郭果坐下了,却没有喝水,稍微平复了一下有些急促的呼吸道:“温州染料污水处理发生泄露,导致大面积土壤受到污染。”
“很严重?”秦胄手指一抖,在生活环境日益重视的今天,污染事件的可怕性不亚于打架死人。
“如果污染了地下水。”郭果停顿了一下,重重道:“很严重。”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秦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件事他同样知道,秦王服饰成立,秉着利益最大化的原则,从原材料、加工、半成品和成片都是秦王服饰一手包办,当时他还提出了意见,染料这一块污染太严重,而且处理起来耗费的成本太大,一旦发生意外,得不偿失,不过,秦王服饰的负责人信誓旦旦拍着胸脯向他保证,引进的是国外设备,处理废水的技术已经很成熟,不会发生问题,加上其他副总也同意,他也就没有坚持。
“还在调查。”郭果摇头,脸色也很不好看。
“看你的样子,还有不好的消息?”秦胄看着她难看的表情,反而不着急了。
“发生了两例食品中毒事件。”郭果的语气带着一丝愤怒,“地点是广州秦王药膳。”
“你那么生气干什么?”秦胄突然笑起来。
“这个时候发生食品中毒事件,你不觉得蹊跷吗?”郭果看见秦胄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声音提高了几分。
“很蹊跷。”秦胄很认真地点了点头,一脸严肃。
“那你笑什么?”郭果不悦道。
“你生气什么?”秦胄反问。
“明显是有人搞鬼,我能不生气吗?”郭果怒道。
“既然知道有人搞鬼,还生气,岂不中正敌人下怀?”秦胄道。
“可是——”郭果一呆,发现似乎确实不应该生气。
手机铃声响起,秦胄看了一眼,电话是刘华明打来的,刘华明现在不得了了,充电培训之后,级别蹭蹭上涨,如今是南方片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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