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是彻底变了,牙齿打颤:“你,你休要胡说,我看你就是嫉妒月兮,这才污蔑她清白,往她身上泼脏水。”
叶桑宁脸上笑容瞬间消失。
“伯母,我不是来跟你废话的,明天辰时若还未传出你自尽的消息,等您出来就会听到姜伯父和姜哥哥的死讯。”
留下这句话,她就转身步伐轻盈的走了出去。
而牢房内的秦夫人还跌坐在地上,浑身颤抖,她不想死。
可她不敢赌,因为叶桑宁说的是真的,只要她想,可以轻而易举利用宣儿的信任害他,甚至加害整个侯府。
那御林军回来,上前看了眼秦夫人,见人正常就把锁拉上转身出去了。
外面已经夜幕沉沉,银月高悬枝头,叶桑宁走出来,一直侯着的司琴急忙提着灯笼上前掌灯。
此时已经快要到宫门关闭的时候了,加上夜风寒凉,两人脚步加快出了宫门。
听到动静,本靠在车壁上阖眼假寐的少年猛然睁开眼睛,那双深蓝色的眼瞳在夜色如同野兽一样闪着凶光。
在看清来人时,眼神又骤然恢复了平静,他翻身跃下了马车,自觉伸出胳膊:“郡主,天黑,小心。”
借着微弱的灯光,叶桑宁提着裙摆弯腰进了马车,司琴也紧跟着上去。
此时已经宵禁,街道寂静,马车内的叶桑宁靠着车壁,淡淡问:“今日宫宴结束,母亲是直接走了,还是知道我有事做才离开的。”
司琴低下头:“是……是先走了。”
而后在未听到少女的声音,她小心翼翼看过去,就见少女呼吸均匀,宛若睡着了一样。
她悄悄松口气,现在和这个魔鬼郡主待的每一天她都提心吊胆,总怕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就被灭口了。
回到韶光院,叶桑宁休息一会就去了她的药房,屋内缭绕着久散不去的草药味,一排排红色柜子整齐摆放。
这里是她专门用来制药学医的地方,是她五岁那年被李神医带走时,叶靖北特意让人准备出的。
前几世自然最后也变成了云月兮的药房,叶桑宁打开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捆香料。
她拿出来,眼中神色莫名:“司琴,你去主院和母亲说一声我回来了,然后把我刚刚调好的香给母亲送过去吧。”
司琴应下。
……
另一边,当姜长宣听说宫里发生的事后,整个人如遭雷击。
“母亲怎么可能害小皇孙,一定是被人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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