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二房的嫡子嫡女,还请母亲细心看护,不要让这孩子有了闪失才是。原本外祖母怕母亲无暇顾及,想接大嫂过去调养。但孩儿想着,外祖母虽也是至亲,但这毕竟是我们潘家的孩子,若是将大嫂送去,恐怕于母亲的名声不利,于是婉拒了。只是接下来,恐怕要母亲多劳些心神才是。”
连卢月荷都没想到,潘云豹会突然来说这么一番话,上回卢月荷差点误服堕胎药流产之事,整个潘府都是知道的。只是事后,连卢月荷这个苦主都不追究,似乎也就烟消云散了。可是此刻潘云豹在这样的场合里,以二叔的身份慎而重之的提出,可是当众狠狠给了小谢夫人一耳光子。
这番话,虽然说得委婉,但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一样的。你是不是照顾不好你的媳妇?若是如此,谢家的人就要帮你照顾了。若是真的让卢月荷住到外公家去生孩子,这让小谢夫人这个婆婆的脸面往哪儿搁?人家会不会想,是不是你这个做后母的容不得元配孩子,才逼得媳妇出去住?
如果是潘云龙说出这样一番话,小谢夫人也许还不会这么吃惊,可是这话是一贯大而化之的潘云豹说出的,就由不得她不很是吃了一惊。这个继子,时候,居然也有这样的心思了?
潘云豹说完之后,神色自若的和大嫂媳妇一起告退了,只剩下小谢夫人,脸色渐渐的由白泛青,恼羞成怒
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我诅咒你,和你那死鬼哥哥一起,死在边关上
临时前的最后一夜,卢月荷纵使心里也有疑问,却都没有说,只嘱咐小叔好好休息,把最后一点独处的机会交给他和张蜻蜓,就回了院子。
张蜻蜓将行李打点出来,一样样的告诉小豹子。
这个是跌打酒,要是没破皮的时候可以用。那个是金创药,是遇到刀砍剑伤的时候用。还有这个,是治蛇虫咬伤用的。
这个里衣的衣角缝了金叶子,那个袜子里头也有。人家常说穷在家,富在路,你在外头不要舍不得花。
这个是炭笔,那一叠是信纸,你到了边关,方便的时候可要记得给我们写信。
……
潘云豹伸手,把媳妇从后头搂在了怀里。
温暖的鼻息喷在她的头发上,却让张蜻蜓心头一酸,眼泪差点掉了出来。她使劲的憋着,仰脸看天,想把眼泪咽回去,可是一低头,却到底忍不住的落在了小豹子的衣袖上。
小豹子把媳妇转过来,让她把脸埋在自己怀里,用力的抱着她,似是想把她给勒进血肉里,“别哭,媳妇,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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