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熬到晚上。
阿萝被奶娘抱走,顾山长也回了自己的屋子。
盛鸿腆着脸凑了过来,在谢明曦的脖子上深深嗅了一口。
谢明曦哭笑不得:“我还在坐月子,身上气味难闻得很,你闻得这么陶醉做什么。”
坐月子不能沐浴,每日只以湿热的毛巾擦一擦身子。对素来爱洁的谢明曦来说,委实难受。挥之不去的汗腥气混合着奶腥气,谢明曦自己闻着都受不了。
盛鸿低声调笑:“哪里难闻了,我觉得格外好闻。”
灼热的嘴唇靠了过去,在她的脖子上轻轻啃咬。
又麻又痒。
谢明曦轻笑不已,轻轻推了推盛鸿:“别胡闹!要是留下印记,明日被师父看到,我可就臊得无颜见人了。”
盛鸿模糊地应了一句:“放心,我有分寸,不会留下印记。”
灵活的大手不知何时攀到了胸前,解开衣襟,探了进去。
一炷香后。
盛鸿满面餍足地搂着娇妻,顺便自我检讨:“太久没近美色,一时激动,控制不住。待日后好好锻炼……”
夫妻闺房私话,也没什么可脸红的。
谢明曦弯起嘴角,瞟了盛鸿一眼:“待我出了月子,再陪你锻炼。”
眼波流转间,俱是醉人的风韵。
盛鸿心头又是一热,凑过头去,吻上谢明曦的唇。这一吻,缠绵而细腻。新婚的激情还在,又多了血肉交融的骨肉,彼此感情也更深厚更坚固。
过了片刻,满面红潮的谢明曦推开情热难耐的盛鸿。
两人各自平静片刻,才又重新拥到一起。
“明曦,我现在很幸福很满足。”盛鸿满足地轻叹一声:“等阿萝稍大一些,我就向父皇恳请就藩。到时候,我们两人带着阿萝,一起去蜀地。听闻蜀地山灵水秀,到了那里,阿萝也一定会无忧无虑地长大。”
盛鸿口中描述的美景如斯动人。
谢明曦笑着嗯了一声,将头靠近盛鸿的怀中:“我们带上母妃去就藩。还有,将师父也一并请去蜀地吧!”
盛鸿:“……”
“怎么了?”谢明曦挑眉一笑:“你不愿意带师父前去蜀地?”
盛鸿回过神来笑道:“当然不是。山长愿意同去蜀地,我心里高兴得很。我只是担心,山长未必肯离开京城。”
顾山长生于京城长于京城,这么多年从未离开过京城半步。再者,还有莲池书院。顾山长焉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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