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法。
伤口处传来剧痛,是残留的刀势在阻止血肉愈合,云鹤当即仰天长啸,只见山上浓郁的红芒奔涌如河。
那道道红芒飞快涌入他口中,原本无法愈合的伤口,血肉急速跃动,正缓缓长出手臂和翅膀。
红芒中一道寒芒闪烁,路沉提着黑金仪刀,无声息出现在他背后,然而下一刻,其尾巴陡然射出。
尖端如同剑尖,充满细小锯齿,内里似有岩浆涌动,竟是施展高明剑术,将黑金仪刀弹开。
云鹤借此拉开和路沉的距离,“在我面前玩偷袭,你还嫩了点,我承认你刀法卓绝,但只有刀法可不够!”
只见他手臂、翅膀已然复原,但吞食红芒的动作没有停下,身躯向血红转变,骨骼、肌肉都在扩张。
只见他撕开手腕,鲜血如具有活性,融入那浓郁的红芒,红芒流转如漩涡,化作一道丈高虚影。
那是一只生有犄角、四蹄踏着岩浆的巨兽,其身上覆盖碧绿鳞甲,粗长的尾巴如同一柄利剑。
只见其张开血盆大口,红芒被压缩到极致,形成一道剑形光芒。
在那剑齿兽虚影出现的刹那,整个虚空都好似凝固,空气如同沼泽,其口中那道刺目的剑光,让路沉眉心刺痛。
云鹤见状豪气云干,只觉得胜券在握,这一招乃是他最大的底牌,将玉山剑派的剑法与剑齿兽的能力融合。
这一招本是用来对付查大人,可是刚才路沉那一刀,将他的信心击破,决定拿出最强术法,将其直接击杀。
伴随这血色剑光成形,零散的剑光在周遭游走,将山石、地面分割出道道痕迹,好似一道剑刃风暴。
路沉浑身出现刺痛感觉,好似被无数剑抵住皮肤,他眼眸亦是略有凝重,云鹤这一招确实无比强大,但是……
他将黑金仪刀归入刀鞘,插入冷硬的山石中,双手空空,朝云鹤一步步走去。
“知道接不下这招,想找我求饶?”云鹤站在虚影下方,满眼皆是狰狞,“从你杀我儿子那一刻,便注定要被千刀万剐!”
只见他大手一挥,剑齿兽嘴里剑光爆射,一道红色光柱,朝路沉轰杀,沿途所过,山崖倾塌。
狂风掀起乌黑的发丝,路沉眼眸依旧深邃,只见他单手竖起掌心,朝前方按下,低声喃喃,“玄耀态。”
砰的一声,掌心涌出炽烈火焰,如同金灿灿的岩浆,将路沉的身体覆盖起来,连发梢都燃起金色火焰。
竖起的掌心如同上好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