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
“如果这件摇铃尊上画的不是喜鹊,那你也看不出是一件仿品?”秦老问道。
“是。”沈松岩说着,又喝了一口茶水。
“他画的喜鹊,我不知看了多少只,所以才能一下子认出来。倘若不是这只喜鹊,恐怕我也会认定是一件真品!”沈松岩的眼神有些迷离。
“他做的暗记,真的是‘火圣’内印?”秦老又问道。
“火圣,是我师父的名号,我也只知道这一个名号,也不知道是真名还是雅号——陆火圣。我师父为人淡泊,痴迷瓷器艺术,这个名号恐怕只有我们师兄弟知道。如果他真的做了暗记,而且用了师父的名号,那还不算违背师父的遗训,而且说明他还是在怀念师父的。”沈松岩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这么说,那一件元青花玉壶春瓶也是您的师兄做的了?”唐易终于按捺不住地问道。
“如果有‘火圣’内印,那多半就是了。”沈松岩叹了一口气。
“不对啊······”唐易却突然摇摇头。
“嗯?”秦老和沈松岩一起看向唐易。
唐易分析道,“且不说徐宽是怎么得到的这件元青花玉壶春瓶,以他的性格,肯定是钱赚得越多越好。我父亲是以两百万的价格拿下的,但是,如果这件元青花玉壶春瓶上拍,估计起拍底价也不会低于五百万,徐宽怎么能干如此吃亏的事儿?”
“确实,如果以令师兄的手段,这件元青花玉壶春瓶上拍,恐怕不会有人认出来。”秦老点头道。
沈松岩思忖良久,也觉得确实有点儿蹊跷,“那玉壶春瓶的残片,你还保存着么?”
“嗯,就在我店里。”唐易点点头。
“走,去看看!”沈松岩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
唐易自然更是迫不及待,也立即站起身来。而秦老现在陷入麻烦之中,自然更不会不去。“秦兄你的车太扎眼,让马闯开车拉我们去就行。”沈松岩来时看到秦老的车就停在楼下,下楼前对秦老说道。
“好!”秦老点头答应,刚要下楼,突然又好似想起了什么,立即叫来了吕疏桐,吩咐将摇铃尊依旧送回预展厅。
“秦老虑事确实周密。”唐易心里赞道,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来到阁宝多,毛逐正在招呼两个散客,唐易将秦老和沈松岩让进了里间,并从柜子里拿出了盛放元青花玉壶春瓶残片的盒子,告诉毛逐有要事相商。毛逐心想多半是与徐宽叫嚣摇铃尊是仿品有关,点点头,“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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