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瓷都干什么,他就不说了,毕竟和我也沒关系。”
“呼······”唐易长吐一口气,这样一说,此前的事儿就基本能顺起來了。但忽然之间,他又想起了一件事儿,立刻摘下了手上的八棱骨戒,“沈先生,您见过这东西吗?”
陆知行曾经对他说过,“沈松岩也不知道龟甲和骨戒的事儿。”
“这个我确实沒见过。不过好像是鹿骨,哎?好像还是仙鹿的鹿骨。”沈松岩看了看之后说道,“这也和陆知行有关系?”
沈松岩所说的仙鹿,其实就是指梅花鹿。
“我见他时,他好像很感兴趣。”唐易见沈松岩确实不知,也沒有多说。
他俩说话时,秦老一直在静静听着,并沒有任何声音。
唐易突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不好意思,秦老,我的好奇心好像太重了。”
“年轻人,如果连好奇心都沒有,又怎么能进步呢…”秦老爽朗地笑了,“不过要是像徐宽这个年纪,还有这么强的好奇心,非要砸开看看有沒有暗记,那就是沒活明白…”
沈松岩也跟着笑笑,“秦老,要不是为了你,我实在不舍得砸了这摇铃尊。”
沈松岩帮秦老做这只沒有暗记的摇铃尊,从本质上來说,是为了同门师兄陆知行做的高仿善后,但若不是牵扯到了秦老这个老相识,他是不会如此费力的。
秦老双手合十做了个谢的动作,“到时候徐宽要是不敢砸,你拿回去岂不是要在底足刻上‘沈窑’?”
“到时候如果他不敢砸,就此赔礼退场,你也一定要砸…”沈松岩颇有深意地看了秦老一眼。
秦老岂能不明白沈松岩的意思?微笑着点了点头:“是啊,既然是为了我,你做的这只尊,就是为了砸的…”
这只摇铃尊,徐宽已经开闹了。即便到时候,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承认是真的,是自己看走了眼,也抵消不了众人的对泛古堂的质疑了。不砸,反而会让人嘀咕徐宽是被秦老中途收买了。
相反,如果徐宽当场退缩,泛古堂却拿出舍巨财而不舍名声的气概,仍旧坚持当场砸了,表明是一件“真品”,这才能让大家知道,此事的的确确是徐宽在闹事…
这样,泛古堂的名气不降反升。而徐宽,在古玩圈恐怕就臭了,估计还可能多一堆.的诨号。
失一隅而败全局。
不是河野平太无能,也不是秦老太狡猾。而是河野平实在不会想到,还有人能做出一模一样的高仿,而且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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