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唐易是想探探,这里面是不是也藏着什么东西。这么一看,沒有。
砚台,则是一块宋代的歙砚,荷塘蛙鸣,荷叶状的砚池,旁边还雕刻了一只青蛙,材质优良,工艺精美。
而宣纸做成的小册子,从纸张來看,更像是明代的东西。书目处留有空白,里面已经印上了红色的条格,但是上面干干净净,也从未用过。几样东西年代不一,这也印证了唐易开始的想法。
甚至还有可能,一开始只配齐了那一支带有血书的笔毫秃了的诸葛笔,后來又发现了一支更好的,但是原先那支又不舍得丢掉,一并放进了书箱。书箱的笔槽,多放一支笔的地方,还是有的。
“精品啊…”毛逐忍不住叫道。因为相对黑乎乎的墨锭,其他三样更容易吸引人注意,所以唐易和毛逐都是先看了这三样东西。
确实是精品,开门到代的东西,而且保存十分完好。
不过,当唐易细细审视这一块长方形的墨锭的时候,宝光浮现,直觉顿生,立时就觉得其他三样东西,实在是沒法和这块墨相比。
这条墨锭是扣着放的,朝上的一面是漆黑的光面,但是翻转过來,那景象就大不一样了。
墨锭另一面,是先雕刻后描金的一龙一凤,龙大凤小,龙仰凤俯。龙的非凡气势,和龙凤呈祥的祥瑞之气相得益彰。就在这龙凤呈祥下方的龙凤之间的空隙处,有一方印文,看起來也是先雕刻,后经描红。
印文是小篆,虽略有模糊,但仍能辨认。
“廷珪制贡。”唐易轻声念道,而握着这块墨锭的手,有坚硬细密的爽滑之感。
毛逐小心接手,嘴里念叨着:“廷珪······”突然瞪大了眼睛,看着唐易,声音略带颤抖:“李墨?”
毛逐的表情,怀疑大过于惊讶,而唐易,却冲着他坚定地点了点头。
李大爷显然不知道“李墨”是什么來头,心想我也姓李,祖籍又是徽省,这块墨是徽墨,莫非祖上出过制墨的名人?不对…我从來沒听父辈和祖辈说过,看他俩的表情,应该是个大有來头的人,看來不是祖上的名人所制。
确实不是。
“李大爷,既然你祖籍徽省,听沒听说过关于徽墨的一个传说?其实也就是李墨的传说。”
“惭愧,我只知道徽墨是唐末宋初开始声名大噪,至于具体來历,还真不知道。”李大爷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虽然我姓李,这李墨,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徽墨的由來,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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