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浮力美术馆那般是一只小象,而是类似方印的东西,方印顶部,和四周,则是精美的兽面纹。
这只象尊是中空的,同时,象鼻也是中空的,充当了“流”的作用。所谓“流”,看看酒壶茶壶就知道了,其实就是壶嘴。这个象鼻为流的设计,端的十分巧妙。
从结构上来看,这只商代夔纹象尊,当年应该是个酒器,从背上入口倒进酒浆,喝的时候从象鼻的口内倒出。
只是,这只象尊偏大了,倒的时候肯定很吃力,倒是美国浮力美术馆那只小的,似乎使用起来更为方便。所以,一大一小两支象尊虽然都是酒器,但小象尊更像是酒壶,大象尊更像是酒坛子。
这也就容易解释了,为什么小象尊的盖钮是个小象,因为要常常倒酒入内,方便拿;而大象尊的的盖钮则是个方印,因为容量大,不是经常倒入。同时,大象尊的象鼻口,也比小象尊更大。
这似乎就是卫天鹰所说的流落在华夏民间的那一只大一些的夔纹象尊了。
无论是宣德炉,还是夔纹象尊,都是一等一的重器。但陈澄之此时,却没有去多看一眼,而是把目光第一层的一个小木盒上。
他伸手拿过木盒,轻轻打开。
静静地看着里面的一枚古币。
国宝金匮直万!
看起来,似乎和秦老那一件很像,不过仔细端详一下,就会发现,这一枚国宝金匮直万,似乎没有秦老那枚那么完美。虽然字口也很清晰,但是铜光展现并不明显,边缘有一处微有磕碰,而且绿锈似乎更厚实一些。
一个保险柜,只放了三件铜制品,却横跨了上下三千年,件件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宝。
端详了一会儿,陈澄之合上了木盒,重新放回保险柜,锁好之后,离开了密室。
“唐易说的那一枚,会不会就是师父仿造的那一枚呢?”陈澄之在书房坐下,轻轻自言自语。
而唐易打完了电话,洗漱一番之后,便直奔阁宝多而去。之前,他给秦老打了电话,可是居然关机了,心想怕是秦老有什么重要的事儿要做,故而没有开机,便想着下午再打。
秦老是和吕疏桐谈完之后才关机的,他需要静一静。
明面儿上,吕疏桐和秦老都说得很客气,谁也不会把“内鬼”的事儿拿出来说。吕疏桐的理由是要去倭国继续求学,这理由冠冕堂皇,秦老虽然进行了“礼貌性挽留”,但是无奈吕疏桐“求知若渴”,最后也就同意了。
“现在该怎么办?”贺志祥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