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等明年春拍。其他三件,拍多少算多少,不费劲儿了,”胖子下定了决心。
“沒问題,到了燕京,听我安排。”小胡子说完,便不再说话。
唐易心想,他们所说的“卫总”,难不成就是卫天鹰,这卫天鹰在古玩方面有点儿道行。通过这种方式控制一两家拍卖公司,不用自己出一分钱,空手套白狼,也算够阴的了。
这拍卖会上的东西,行外人只能是雾里看花。其实,几百万上千万乃至上亿的物件,最后看似拍得风生水起,高氵朝不断,最后拍下的,说不定还是原來的货主。
拍卖公司自不必说,不会亏,照收各种费用。货主这么干,无非就是为了炒作,为日后真正出手打上一个标签,做一个铺垫。
古玩这东西,你说是赝品,他说是真品,所以拍卖之前一般都会有“免责条款”,到最后谁愿意买,谁就得认,捡漏了打眼了,谁都怨不着。所以类似的拍卖黑幕,其实在圈里基本上是尽人皆知。冤大头总有人当,想赚钱,就得有金刚钻儿,就这么简单。
唐易虽然在古玩圈混得时间不长,但是接触的,基本都是顶尖的人物,所以听來的也不少了,对于这些事儿,按说也应该是见怪不怪。但是,亲耳听到两人这么说,他心里还是有点儿不舒服。
沒办法,这一行不像其他行业,有质监局和物价局可以规范,这仍是一个主要靠“眼学”的行业。一个人能量再大,也不可能规范得了整个行业。
唐易琢磨了一会儿,最终闭上了眼睛,不再多想。
飞机平安落地。出了燕京机场,两人打了一辆出租车。文佳的车还停在山州呢。
因为文佳外出,唐无心暂时住在文佳家里,照顾丁丁的饮食起居,接送上学放学。两人到家的时候,丁丁已经放学了,唐无心正准备做饭。
“这么快回來了,”唐无心看到他俩有些吃惊。
“嗯,别做了,出去吃吧。”文佳应道。
“我要吃披萨和冰淇淋。”丁丁毕竟是孩子心性,兴高采烈地嚷道。
吃披萨的地儿人多嘴杂,三人也沒有多说。吃完了饭,送丁丁去上学之后,三人才在家里商量了起來。
“水道,”唐无心一听,顿时说道:“那土位的山下,的确有两条小河,在悬崖下汇合,形成一个深潭,原來下面有暗道,这机关也太精巧了,居然能从峭壁上控制下面的入口,”
“这个深潭怎么下去,”唐易接口问道。
“沒有路啊,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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