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來处理。”沈松岩点了点头。
沈松岩这样的人,不要说在圈子里常有头有脸的人來请帮忙,就是素不相识的阿猫阿狗,求上门來的也有很多。沈松岩名气很大,却讨厌应酬这样的事儿,一般都是推出去了。
但是唐易和他关系不一般,而且还有沈岸芷的这一层关系在里面,由是毫不啰嗦,很痛快地应承下來。
唐易掏出刚买的手机卡,换到手机上,跟文佳要來李胜的名片,稍加琢磨,发了一条短信出去:李总,今天预展中看到洪武釉里红玉壶春,不真。因为从你那拍过真品,特此告知。别因为一件器物砸了自己的招牌。如若不信,可以找燕京顶级的专家考证。
发出这条短信之后,唐易停了停,又发出了一条:算了,帮人帮到底,给你指条明路,这种一流的高仿,估计也就是“沈窑”这样的大名家能看破,我知道他司机的电话”
两条短信都发出后,唐易拿出手机卡,折巴折巴掰断了,扔进了餐桌旁的垃圾篓。
“我最近正好在研究釉里红,你说的底釉的问題,的确是这样,确实不好攻克。沒想到这一阵儿不见,你的水平又涨了啊,”沈松岩笑道。
“在瓷器方面,您和陆先生都是我的老师。”唐易谦虚地回答。刚说完,突然又说道,“对了,有件事儿还得跟您说一下。”
接着,唐易便把蒋雪城的事儿说了一遍,当然,重点是蒋英年的无奈和愧疚。
这事儿,本來唐易就是想一并说的。
只不过釉里红玉壶春的事儿急迫一点儿,就先说了。
“这件事儿是我的失误,不该强硬去干涉岸芷和雪城。他俩虽然最终也算结婚了,但是却付出了很大代价。我沒想到雪城这孩子不仅有眼力,而且有骨气,是个好小伙儿啊,”沈松岩放下筷子,叹了一口气。
“过去的事儿都过去了,好在您和您女儿和好了,沒事还能去看看外孙女。不过,您的外孙女,也是蒋英年主任的孙女,他这个当爷爷的,还沒听到过孙女叫一声爷爷呢。”唐易接口道。
“嗯,这个爷爷更不容易,”沈松岩点点头。
听沈松岩这么说,唐易忽然心头一动,“对了沈先生,蒋主任托我给岸芷带了一样东西,说是蒋雪城母亲的祖传之物。蒋主任想送给儿媳妇。本來我想回山州带给您女儿。可是刚才我一想,您带过去岂不是更好,”
沈松岩看了一眼唐易,脸上微露喜色,“你这又算帮了我一个忙啊,这样我和岸芷之间关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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