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安全的地方再拆掉符纸,这个责任我來担。”王镇南突然挥手道。
唐易沒想到,王镇南居然如此豪迈。要知道,如果风吕疏桐和塔克签了合同,即便是走法律程序,也够王镇南赔上一大笔。
“那倒不用,我只需要暂时收了符纸的灵力,就能打开,然后再封上,重新复原灵力就行了。问題是,即便是这样,也得拿走里面的东西啊。王老先生同样得负上这个责任。”文佳摇摇头。
唐易点了一支烟,“那你就先打开,其他的容我想想。”
文佳立即行动起來。
天青色的汝窑莲花笔洗最终被文佳轻轻放到了桌子上。王镇南对瓷器并不精通,但是看了之后眼睛仍旧直了,“汝窑常被放在宋代五大名窑之首,的确是名不虚传啊。想不到今天有缘这么近距离能看到实物。”
唐易这时候却很快掏出了手机,给曾士银打了过去。
曾士银本來正在塔克的客厅里,一看是唐易的电话,立即走到外面接了。几名警员仍在客厅表情严肃地站立,一言不发。
挂了唐易的电话,他立即又拨通了燕京的一个座机号码。
“曾警官,我们都是正常的交易,刚才您也搜查了,根本沒有你所说的赃物,风吕小姐也是合法的买家,现在我们能做生意了吧,”见曾士银老半天才回來,扎伦立即笑着上前说道。
“可以,你们的这些东西,我们都已经记录在册,全都是合法的。只是塔克先生,你还有沒有别的古玩,存放在别的地方,”曾士银笑问。
“沒有。”扎伦回答得很干脆。
“那好。感谢你们配合警方,告辞了。”曾士银一挥手,带着警员离去。
送走曾士银,扎伦迅速回到客厅,“风吕小姐,实在不好意思,还沒交易呢,结果出了这样的事儿。”
“沒事儿,继续谈。”风吕疏桐淡然一笑。
此时,风吕疏桐的助手在旁边小声道:“风吕小姐,刚才那个曾警官说全部登记在册,我们还怎么签一件这里沒有的古玩的合同,”
听了此话,风吕疏桐看了扎伦一眼,两人目光对视,齐齐笑了起來。
“这算什么,”扎伦笑道,“到时候我们说忘了,还有一件放在别的地方,沒拿出來就是了。这还算个事儿么,”
“曾士银是个老官差,这种唬人的话,恐怕都习惯成自然了。办法有的是,就算不用扎伦说的办法,我至少还能找出好几个理由,比如已经卖了,现在我们加价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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