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王镇南的胆子可真大啊,这样的人物也敢碰。
“不知道陈大师籍贯是哪里啊,”想到这里,唐易笑着多问了一句。
“我祖上是湘西人士。”陈素拢了拢额前秀发,“你们俩都对蛊术感兴趣么,蛊术多用來害人,可不能心术不正。”
王镇南在一旁说道:“陈素虽然深有研究,但是从不害人,不然也不会见你们。”
“王老先生你有点儿画蛇添足了,我们能看出來,嘿嘿。”文佳似乎也看出了王镇南和陈素关系不一般。
陈素淡然一笑,指了指桌上的倒好的茶,“请喝茶。”
文佳取过茶杯,茶液碧绿,气味芬芳,不由喝了一大口,“好茶,”
放下茶杯,文佳开始问道:“我所知道的,只有五毒和金蚕蛊。听说五毒蛊是将五大毒虫放在同一个器物内,让其自相残杀,最后用唯一存活的毒虫做蛊,可有其事,”
“是这样,这只是蛊的一种门类,毒蛊,以毒虫作蛊。你说的,只是养毒蛊的一种办法,养蛊并不难,难得是下蛊和解蛊。大部分下蛊都是混在食物中让人服食,但是这个隐蔽性不足,如果十分警惕,便不容易得手。关于五毒蛊和金蚕蛊的下蛊和解蛊,华夏宋代有本庆历善治方,里面有记载。”
陈素说完,唐易便拿出了那本庆历善治方,“陈大师说的可是这本,”
“嗬,你们是有备而來啊。”陈素接过这本书,翻了翻,“这是光绪年间的版本,少了不少东西,我外婆曾经有本宋版,我少年时曾全篇通读,可惜后來遗失了。”
“那t国和印度,还有其他一些南洋国家的蛊术,和华夏的有什么不同,”文佳话刚出口,突然感到腹中一阵剧痛,不由得弯了腰,豆大的汗珠登时从额上冒出,“怎么回事,我,太痛了,”
陈素一惊,立即坐到文佳身边,一只手搭上了文佳的脉搏,另一只手的中指迅速摸了一滴文佳脸上的汗珠。
文佳强咬牙关,脸如金纸。不过,很快透出了些许绿色,最后恢复正常,疼痛渐渐消失了。
放下文佳的手,嗅了嗅中指上的汗液,陈素面色凝重地看着文佳,“你这几天可曾喝过香水椰子汁,”
文佳心中一种不祥的预感升腾,“对啊,有问題,”
“你中蛊了,确切地说,你中了降头术,药降就是金椰绦虫,”陈素擦掉手上的汗液。
三人面面相觑,唐易大惊:“是不是就是因为有人在香水椰子汁里下了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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