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喟叹,长恨春归无觅处,一串清泪,大珠小珠落玉盘。
至此一曲终了。
“我懂了。”唐易缓缓起身,“这把琴,如果留在我身边,只不过是一件古玩。此事不应有恨,应知别时最圆。”
沈岸汀的手仍然放在琴弦之上,潸然泪下。
临走时,沈岸汀抱着古琴,留下了一张支票,“若是不够,当我欠你的,若是多了,当你欠我的。”
唐易低头看了看支票的数额,一千万。
“不多不少,你我各不相欠。”唐易似乎有些无力,起身离开了客厅,一边走一边说道,“我就不送了。”
林娉婷却一路送沈岸汀下楼,分别时,她轻声说道:“此事古难全。”
沈岸汀却灿然一笑,挥手而去。
此后,所有人都再也没提此事。
不日,唐易,林娉婷,文佳到了机场,准备飞赴揭州。
出乎意料的是,沈松岳和沈松岩居然来送行了。“明天我就和岸汀回英国了,谢谢你能割爱。”沈松岳说道。
唐易透过候机楼的大玻璃窗,看了看燕京难得的晴天,“古玩的真意,其实不只是欣赏。沈先生,我得谢谢沈小姐,拿到这把琴的时候,我还是一个俗人,等到此琴离手,我突然觉得自己高雅了很多。”
沈松岳一愣,沈松岩却呵呵一笑,“你没让我失望!”
飞机经过滑行,终于离开了地面,林娉婷看了看身边的唐易,“你也没让我失望。”
结果,在接机的时候,郑武见到唐易,也来了这么一句。
唐易和林娉婷相视会心一笑,文佳却对郑武说道,“我说,你赚大发了,你猜怎么着?唐易在t国居然勾搭上小镇南王了!”
郑武果然大吃一惊,一路上问个不停。
当晚郑武大摆宴席,为他们接风,坐在主陪位置,举杯道:“我家老头子出国了,不然真得让他见识一下你的本事!”
唐易看了看坐在副陪位置的辉叔,突然想起王镇南的话,让他提防辉叔,便开口道,“这次缅甸之行,辉叔是不是也和我们一起去啊?”
辉叔笑了笑,“郑先生出国了,二公子走了,我要是再去,家里的事儿人手可就不够了!”
“就是,辉叔留守,这次我单枪匹马,大杀四方!”郑武笑道。
唐易点点头,心想既然不去,那就不用多留意了。不管怎么说,辉叔是人家郑家的人,自己有个数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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