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重要了,因为不管有没有,几张图片又不能证明什么。而且,应该就是有,人家自己的东西传几张图片,更让人没话说。
同时,唐易隐隐感觉到,河野治这次故布迷阵,不仅仅是为了扰乱警方的视线,因为不用这个办法,风吕疏桐如果小心谨慎地按照原计划进行,也有可能天衣无缝地拿到东西,离开长安。
故布迷阵似乎有点儿用,又似乎有点儿画蛇添足。
唐易嗅到了,这里面,有挑衅的意味!
既然大家都明白游戏规则,那么我就在规则之下和你玩一玩!上次让你弄走了汝窑莲花笔洗,占尽了风头,败尽了我的兴头,这次我让你眼睁睁看着我取走东西,却束手无策!
想着想着,唐易突然感到手指一阵灼痛,原来烟已经烧到了尽头。
一痛之间,唐易脑中突然划过一道亮光,“小饼子”?!河野治用海兽葡萄镜打马虎眼,这个“小饼子”的形状倒是也像!莫非他们到手的东西也是铜镜?
如果河野治真是想挑衅,那么极有可能!
出土的铜镜,唐朝的墓葬,还有什么能比海兽葡萄镜更珍贵呢?
唐易扔掉烟头,又续了一支。阳台上没有窗,冷风扑面,唐易似乎感觉到了一丝无助,自己身边的帮手再多,在滚滚横流的物欲中,力道也显得单薄。
“陈老爷子,没打扰您休息吧?”唐易抽了一半,又把这支烟掐灭了,给陈澄之打了一个电话。
“没有。有什么烦心事儿?说话都带着一股子霉味儿。”陈澄之其实刚送走了一个客人。
“河野治到津门了,恐怕是对夔纹象尊不死心。”
“我知道。他还去知鱼堂转过,不过鱼泳向来不在店里。津门这地方,说大也大,说小也小,我在这地方活了七十年,他一个倭国人,以为养了几只狗崽子就能溜达开,还以为这是三七年哪!”
“我有件事儿想请教您。”
“别自个儿压着自个儿,有话就痛痛快快地说。”
“您老是铜器大拿,听我打个比方。如果从唐代的墓葬里出土一面铜镜,有什么能比海兽葡萄镜更珍贵呢?”
“唐代墓葬,也就是说唐代以前的东西都有可能。不过,说到铜镜,但凡是青铜的,也就是战国一流的东西,能和海兽葡萄镜媲美,但也说不上哪个更珍贵。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不是青铜的。”
“唐代以前的铜镜还有不是青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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