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你打我账户上就行。多了不要。”陈澄之知道,这卡里绝对不会只有区区几万块。
唐易更不要了,“我只是提供个消息,东西不流出华夏,尤其是不能让倭国鬼子拿走,就行了,我哪出什么力了?鱼先生你这是骂我呢!”
这两人一看就是真不想要,鱼泳也不继续让了,“好吧!”
“哎?对了唐易,你托我打听的事儿我打听到了,董其昌的《江流叠嶂图》,是意兴画廊的程老板最近得手的!听说品相可不怎么样,他画廊里的装裱师父都不敢揭裱。”
“他送出去裱了?”
“津门地头儿上有几个有道行的老裱匠,听说他送到一个叫杨落生的那里去了。这老头儿本事不小,不过听说收费也够黑。但是董其昌的画儿,只要弄好了,黑点儿也值了。”
“岂止是黑,简直不是一般的黑!”唐易笑了笑。
“噢?你和他打过交道?”
唐易接着便把和杨落生打交道的经过说了说,不过不该说的没说,只说是无意中捡漏了一张吴昌硕的枇杷图,又偶遇了杨落生的外孙。想让杨落生装裱,结果开价一平尺一万,又碰巧看到他想把《江流叠嶂图》揭层、以一变二的事儿。
“这么说,我可以赚足程老板一个人情了?”鱼泳哈哈笑道。
唐易想了想,“你说的这个程老板是个什么背景的人?”
“画廊开得挺大,财力雄厚,而且听说他弟弟是道上的。”
“那还是别了,这老头儿的外孙给我留的印象还不错,我点他一点,别整出什么事儿来。”唐易应道。
“仁义!”陈澄之伸出手指点了点唐易。唐易立即掏出手机,给小莫打了个电话,只说了一句话:如果老老实实装裱《江流叠嶂图》,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小莫自是听不明白,可是唐易已经挂了电话。小莫只能如实告诉了杨落生。
唐易这边吃完了饭,鱼泳让司机送唐易回去,自己也坐到了车上。到了酒店门口,唐易下车,鱼泳却突然也下来了,“既然来了,我看看你那幅枇杷图。”
唐易自然也不能推辞,两人一起进了房间。
鱼泳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枇杷图,唐易一摸口袋,烟没了,便想出门下去买。
“让司机去买吧,我给他打个电话。”鱼泳连忙道,一摸口袋,手机居然没带,接着站起身来,想用房间里的电话打。
“别了,我下去活动下,正好买点儿啤酒,我有事儿还想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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