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
“此神像本是迈索尔邦一座神庙之物,一年前被盗,我遍寻印度,不久前终于在孟买追回。但此前我有要事去了一趟尼泊尔,所以暂时存放到一位红颜知己那里。结果,她这几日也不在孟买,便放到了她哥哥这里,由我来取回!”摄罗达摩解释道,“此事她处理得有些草率了,所幸安然无恙!”
红颜知己?
听到这个词儿,唐易不由愣了一下,这嘛意思?是个女人,而且是那家店老板的妹妹。而且这个妹妹没有告诉他哥哥和摄罗达摩的关系,只说是一位高僧来取。
最关键的是,从一位高僧嘴里堂而皇之听到“红颜知己”这个词儿,实在是有些出乎意料。
摄罗达摩自然觉察到了唐易的表情,“红颜知己,是华夏委婉的词汇。其实用你们华夏佛教禅宗的戒律来说,就是破了色戒。”
唐易更吃惊了,脑子里立即蹦出一个词儿来:相好的。当然,这个词儿用在一个高僧身上,不是很中听,但实际上就是如此,不结婚,却又有那种关系。
唐易本来也知道,色戒是华夏佛教禅宗的戒律,却不是所有的佛教信徒都遵守的。比如倭国,出家人可以结婚,可以生子;还有的宗派,甚至有“阴阳双修”的修行方式。
只不过,从一个高僧嘴里亲自说出来,难免一时吃惊。
“在印度,色戒这样的戒律,僧人不一定非要遵守。”摄罗达摩接着说道,“佛教传入华夏,为了适应社会要求,发生了变化。”
唐易对历史比较熟悉,也很容易理解这一点。除了华夏古代农业社会的生产力水平的因素,华夏古代的佛教寺院介入社会活动较多,僧人和民间交往比较密切。所以“色戒”规范的产生也是有背景原因的。
而且,禅宗是华夏本土化的佛教,和印度佛教有差异也很正常。
唐易点点头,“我明白,大师不必解释。不过倒是巧了,我也要去迈索尔邦。”
摄罗达摩还是沿用旧称呼,称卡纳塔克邦为迈索尔邦,唐易也便没有改口,就势说道,“大师何时启程?”
“马不停蹄。”摄罗达摩笑道,“你已经耽误我的时间了!”
“罪过罪过!”唐易立即起身相送。
“有缘说不定还会相见!”摄罗达摩微微一笑,脚下发力,高大的身体却如同一片树叶,倏然之间已经飘出了树林。
唐易心想,从孟买到卡纳塔克邦,如果按照到首府班加罗尔计算,坐火车得20多个小时,想快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