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老人老事的。锦毛鼠接着就答应了。廖江一问他就听出来了,很重视。他还得靠廖江帮忙出国呢。
第二个电话,自然就是廖江问见面的时间地点了。锦毛鼠想了想,把时间定在了晚上,在一家饭店包间边吃边问。
对这个想法,廖沫儿也觉得很不错。
晚上七点半,廖沫儿到了约定的饭店,进了包间。这个时间也是很讲究的,正是酒酣耳热的时间,来的人少走的人也少。
锦毛鼠已经在等着了。
廖沫儿的状态,和在阁宝多时的状态,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她本来就穿得很中性,加上表情严肃,目光犀利,所以即便是个女孩,锦毛鼠也觉得似乎有一股威压。
他顿时觉得,这丫头应该就是廖家的人,而且在报雪堂还有一定的地位。不会是廖家人派来的秘书或者助理。
因为廖江一开始并没有说是谁来。他就猜,可能是派一个秘书或者助理过来,问完了回去复述。
但是,一见廖沫儿他就知道自己猜的不对。廖沫儿虽然年轻,但肯定不会是秘书或者助理。
从外表上看,没人愿意请这么一个冰块脸在身边。当然,更重要的是气质,秘书和助理不会有这种上位者的气质。
锦毛鼠很聪明,心里有了数,嘴上却不问,称呼上不卑不亢,只是用“你”。
菜上齐,服务员走出包间。锦毛鼠简单说了句,“咱们随便吃,你随便问,我知道的就告诉你。”说完,便自顾自倒酒吃菜。他喝的是啤酒,下口又小,一时半会儿也醉不了。
廖沫儿倒了杯果汁,喝了一口,“有劳锦毛鼠先生了。你可知道唐易这个人?”
“廖江应该都告诉你了吧?”锦毛鼠既然觉得廖沫儿不是个小角色,而且问的这么巧又是唐易,所以干脆反问道。
廖沫儿也没否认,点点头,“我想问的是更深的底细。”
“我打听得也不多,这个人在古玩方面的确是个行家,眼力挺高,他背后有征集办和文调局在扶持,看那意思是想对付古玩圈里那些走歪门邪道的。”
说到这里,锦毛鼠似乎觉得有点儿不妥,轻轻咳嗽了一声。毕竟,他自己,还有报雪堂,算起来都是走歪门邪道的。
“你怎么知道文佳是五古封灯玄门护法姚广圣的徒弟?”
“二十年前,我见过姚广圣一次,那时候文佳还是个小孩呢。带我上道的前辈得罪了姚广圣,但是差点儿让我背黑锅,我就去找姚广圣,把事儿说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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