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拿这个当幌子,就说搞不清楚是不是墓碑,先把老王坐地起价的路给堵了再说。
而且,要是东西对,只是加点儿钱那也没啥,关键是现在这东西太麻烦,闹腾起来容易出事儿。
到了工地附近,唐易把车停在了一家饭店门口,“车太扎眼,咱们走着过去,完事儿了不管买不买,老王我请你吃饭
!”
“好!”老王点头就带着他们向工地走去。
“慢着。”毛逐拦住老王,又递给他一支烟,“我俩去了,碰见你熟悉的工友问你,你怎么说?”
“啊?”老王愣了愣,“就说是朋友呗!”
“你都说了,是外地人,平时就在工地上,你在山州有朋友么?”毛逐点上烟,“你身上带着什么坠子啊,挂件啊什么的没有?”
老王从脖子里扯出一根发白的红绳,“有啊,喏,观音。”
扯出来的,是一件杂质遍布的岫玉观音,雕工极为粗陋,地摊上开价一百,二三十就能买下那种。
“听好了,这观音是你姥姥的姥姥传下来的,你妈又给了你,最近你手头紧,想卖了,就去古玩街打听了一下。但是你今天忘了带了,放枕头底下了。我们被你忽悠了一通,就跟着你到工棚看看东西值不值得收。”毛逐麻利地说道。
唐易有些惊讶地看着毛逐,虽说毛逐脑子本就不慢,但就手这一通,还是出乎唐易的意料。
这不光是规避麻烦的问题。唐易说了,想借着半块石碑引出收走另外一木盒玉器的人,毛逐这番话,无疑是顺着这个思路来的。老王的工友只要怀疑老王没把放石碑的木盒扔回地窖,真要想知道,就可能问出老王去了哪家店。
这也相当于给那个买主留了线索。但是却又仅限于这一条线上的人,避免让无关的人知道。
“好,知道了,你这心眼儿玩的,都可以当克格勃了!”老王嘿嘿笑道,说着又要走。
“着什么急,我还没说完呢!”毛逐扯住了老王,“如果工棚没人,我们又看中了东西,那就先走一步,就在这饭店门口等你。然后,你再悄悄拎着蛇皮袋子出来和我们会合!如果工棚有人,到时候看我眼色行事。”
“肯定没人,今天上午都得干活儿,我和工友因为昨晚上加夜班才能上午歇着也给整天的钱。”老王有点儿不耐烦了,“没有要嘱咐的了吧?”
“没了,走。”毛逐踩灭了烟头。
三人一起走向工地,他们停车的饭店门口,和工地隔了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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