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能得到消息?”秦老笑着摇了摇头,“一天是江湖人,就一辈子是江湖人啊!”
“这倒不是江湖消息,您也知道,家父是谭千尺的师父,是从家父那里听的。”贺志祥道。
“噢?谭家有什么动作么?”
“不是谭家,是谭千尺自己。我也是今天走之前才知道的,他要从报雪堂手里收几件级玉器,不过是刚有了这么个意向,双方还没具体谈。是什么玉器我也不知道,但是能让谭千尺看上并提前筹划的,必然不是普通的东西。”
“报雪堂?谭千尺一向穿梭在豪门贵商之间,怎么会和廖家有联系?”秦老眉头微皱。若古玩江湖中的那些事儿,秦老所知所为,恐怕比古玩鉴定界要多得多。这也正是他当年为什么能在瓷都救了贺志祥的原因。
“此人行事,还是很大气的,和廖家有来往我也有些意外。据,他这次是直接和报雪堂的新门主廖怀沙联系上的。”贺志祥接口道。
秦老了头,“这种事儿,我们知道了也就知道了,也不好多什么。”
“这个自然是。不过,还有第二件事儿,这件事儿,我是刚刚知道的!”贺志祥看了看秦老,脑中闪出山海会馆门口那一幕。
“莫非和山州有勾连?”秦老问道。
“刚才我开车路过山海会馆,看到了周云帆了,他和一个女孩从咖啡店里一起出来的。”
秦老一愣,这么晚了,和一个女孩从咖啡店里出来,又在山海会馆门口,首先想到的应该是三之类的,不过贺志祥不可能对这种事儿感兴趣。
“那女孩你也认识?”
“廖怀沙的宝贝独生女儿,名叫廖沫儿,年纪不大,却已经开始接手报雪堂的不少生意。虽然她也算个美女,但是经常一副男孩子打扮。”贺志祥似乎是答非所问。
其实只不过是他比较严谨,不轻易下结论。他没有真正见过廖沫儿,但是却知道一些特。同时,周云帆和廖家此前有过生意往来,秦老暗中也是知道的。这个结论,贺志祥是想留给秦老来下。
秦老轻敲了一下额头,忽而问道,“历家楼工地藏宝地窖的新闻你也看了?”
“嗯。只发现了被砸碎的瓷器。”贺志祥看了看秦老。
秦老站起身来,踱了几步,“你这两件事情,其实是一件事情啊!”
贺志祥头,“应该是一件,但能不能勾连起来,暂时还没什么凭据。”
“如果廖家想卖给谭千尺的玉器,是有人从历家楼工地偷偷拿出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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