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沟壑丛生的现实。
红子突然叫了起来,一长串的鸣声仿佛如同旋律,廖沫儿的耳中莫名响起了一首歌:
现在的我才明白/你抱着紫色的梦选择等待/记忆是阵阵花香/一起走过永远不能忘/你的温柔是阳光/把我的未来填满/提醒我花香常在就像我的爱·····
“吧。”廖怀沙在廖沫儿身边坐下。
“嗯?”廖沫儿猛然醒来。
“想什么呢?你不有事儿么?”廖怀沙看着廖沫儿脸颊上飞起的两朵红云,心这丫头难不成刚才是开玩笑?这有事儿,是给我找了个傻女婿回来?
“最近交什么新朋友了?”廖怀沙突然呵呵笑道。
“啊?”廖沫儿已经彻底反应回来,“你什么呢爸,是遇到麻烦了!”
“遇到麻烦你脸红什么?”
“精神焕发!”廖沫儿粗声粗气学了一句杨子荣。
“那我这脸黄就是防冷涂的蜡?”廖怀沙一边打趣一边心想,这真是女大不中留,有心事也不跟我了。唉,她妈死得早,这让我带的,有儿像假子了,这样也好,像个女孩。
“好了,不跟您对暗号了。是廖江自己揽私活儿,结果又惹上了唐易和文佳。”廖沫儿定了定神,把经过了一遍。
廖怀沙摆摆手,“这算什么事儿,咱们家的规矩,自己揽私活儿没事儿,但是不能搬出报雪堂的名义!”
“严格来呢,他也不算搬出来,只自己姓廖,家里做古玩生意很久了。”
“既然他喜欢打擦边球,那出了事儿让他自己擦屁股!你大可以告诉唐易,这件事儿和廖家无关!”
“爸,廖江可是长房长孙,大伯去得早,但是大堂哥那边,你好歹也得有个交代。文佳可是个狠辣凶悍的角色,要是廖江出了事儿,这家里还不得鸡飞狗跳的?”
“如果知道廖家撇清关系,廖江欺软怕硬,听是文佳,估计不会再找那个姓侯的了,这事儿估计就了了。”廖怀沙沉吟道。
“本来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文佳这个人,我在机场和他交流了几句,似乎对廖江非常不满,就怕廖江肯罢手,他万一不肯罢手,什么时候再找廖江的晦气。而且,这次不单单是得罪文佳,唐易直接阁宝多要把这件事儿扛到底。”廖沫儿接着道。
“听你这意思,好像有主意了?”廖怀沙反问。
“在潭州,爷爷见过唐易。您这昨晚上刚回来,我还没来得及和您细呢!”
“什么?唐易找到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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