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外面野了,不想带我玩儿了?”林娉婷嗔道。
“我的姑奶奶,我哪里是野啊,这不是赶上有事儿了么?我现在脑子都不够用了,文佳我吃一桶脑花都补不过来!”唐易叫苦。
“哈哈。”林娉婷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次去杭城,要筹备分店和木业中心开张,确实是很忙的。”唐易又压低声音道,“我当然愿意你来啊,不过我可能只有晚上有时间陪你了玩儿了。”
“流氓!行了,就这么定了。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白天也得抽出时间来陪我!”林娉婷一锤定音。
唐易这刚挂了电话,贺老爷子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老廖给我了,昨晚上议事会,老廖按我的计划了,没有人出头,廖怀沙也就顺势这么完事儿了。”
“好,那这事儿我和文佳就不管了。”唐易应道。
“对了,我还多嘴问了他一句‘杭城货主’的事儿。”贺老爷子接口道。
唐易一愣,“这?似乎不太妥啊老爷子。”
“没事儿,既然我都知道杭城货主了,让他知道我知道了也好。”贺老爷子接着道,“他收上去的八十多件翡翠翎管,廖怀沙吩咐先不要出手,沉一沉。至于杭城货主的事儿,他反问我问了干什么?我就是挺感兴趣。他这事儿廖怀沙吩咐了,廖家也没几个人知道,还问我不行不行?”
这个“不行不行”,那是一种极大的信任。也就是,如果非想知道,可以;但是,也带着极大的为难,只因为你才,本来不想。
听廖渊生这个,贺老爷子就没好意思追问,还歉疚了两句,“你们家的事儿,确实我也不该问。是我太好奇了,就当我没问,你别多心啊!”
“老爷子。”唐易想了想,“是不是谭千尺也想让您问问?”
“嗯,他比你还感兴趣。不过老廖这么了,我也不能再问了。”贺老爷子实话实。
“那好,这事儿就到此为止吧。您和廖渊生是真朋友,别因为这个受影响。”唐易应道。
挂了电话,唐易了一支烟,盘算了一下。下个月十五之前才去潭州,中间有大约一个月的时间,处理杭城的事儿足够了。如果还有剩余时间,他还想中间转程去趟瓷都,见见陆知行,叙叙旧,问问窑厂的事儿。
而且,从瓷都到潭州,也比较近。
因为要赶在林娉婷之前去往杭城,所以唐易定了当天晚上的机票,估计得半夜到杭城了。
唐易走之前,文佳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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