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过手艺?你爷爷是不是做紫砂壶的?”
“对,我爷爷是宜兴人,后来才来的杭城。”
“噢!小兄弟,我叫唐易,你怎么称呼?”
“我姓顾,叫顾念恩,你叫我小顾好了。”
这名字有点儿显老。“小顾,你爷爷怎么称呼?”
“我爷爷两年前去世了,他叫隋东林。”
唐易想了想,没有什么做紫砂的名家叫这个名字啊,难道是做壶不留章款?或者有什么隐情?这个姑且不多想了,但这小顾怎么他和他爷爷不一个姓?“你爷爷姓隋,你怎么姓顾?”
“我是个孤儿,我爷爷也没有孩子,是他收养的我,就给我起了这个名字。后来我跟他学紫砂技艺才知道,这是为了怀念他的恩师。”小顾挺实诚,有问必答。
“恩师?”唐易突然间好似想起了什么,“你这个年纪,就有这种眼力,你师父想必也是高人。他说的恩师,是不是?”说着,唐易拿手指蘸了茶水,在桌上写了一个名字。
“唐先生,您知道啊!对,就是!不过不是正式弟子,我爷爷说有幸得到过指导。”小顾看着这个名字,兴致突然间高涨,“我看您绝对是懂行的人,也喜欢紫砂壶对不对?”
“嗯,算是喜欢吧。小顾你多大了?”
“马上就二十了!”
“这样,我比你大几岁,你就叫我唐哥吧。你想不想继续学习和制作紫砂壶?甚至,有机会扩大到其他陶瓷制品?毕竟有相通的地方。”唐易看着小顾,郑重其事地说道。
“当然想了!”小顾猛然抬高了声音,但很快又有点儿委顿,“但是我得工作啊,哪有时间学习?”
“你爷爷没给你留下积蓄么?而且你既然有这个底子,为什么不去从事制壶反而要来当服务员呢?”
“我爷爷的积蓄,全部用来捐助贫困地区的儿童了。我也想制壶啊,但是我爷爷临终前说过,我的手艺不行,必须再锤炼三年,等明年才到三年。当时,正好经理找到我,我就只能先在这里打工了,我得先养活自己啊。不过,我空闲时间,一直在钻研紫砂壶。”
“这个茶馆,一个月给你开多少钱?”
“三千,管住不管吃。不过我爷爷留下一套小房子,我有地方住,不住员工宿舍。”
唐易想了想,“你不是还有一年才能正式制壶么?这一年,我每月给你开五千,你要做的工作就是继续钻研紫砂壶技艺;明年,达到了你爷爷的要求,你就可以制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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