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这就要复杂一些了,瓷泥、温度、釉料等等都得通盘考虑,才能做得准。
“这个人四十多年前,来过瓷都。”陆知行接着说道:“那时,他还是个三十岁的年轻人,当然了,我年纪更小。他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了我师父,来瓷都,就是为了上门拜师。”
“我师父不同意,但是此人很有股韧劲,说难听点儿是赖皮劲儿。最后我师父被纠缠不过,就拿出了一只民国的青花小瓶,说你原样做一件我看看。”
做出来之后,陆知行的师父陆火圣,让陆知行先称了称重量,量了量高度,竟然一般无二!
陆火圣着实吃了一惊,说,“小隋啊,你之前跟谁学过?”
隋东林说,“我之前是学做紫砂壶的。制瓷我没有师父,是自己看书琢磨,外加到窑厂里跟窑工们一起干过。”
陆火圣一听,“那你做一把紫砂壶我看看。”
结果,隋东林就带了原料和工具来,在陆火圣面前,做了一把紫砂壶。
陆火圣一看,又吃了一惊,说,“小隋啊,你这紫砂手艺,完全进得了一流的行列了,你师父是谁?你跨门拜师,你师父同意么?”
结果隋东林说,“我做紫砂,没有正式的师父。”
陆火圣连连摇头,“小隋,你连最基本的诚信都没有,请回吧。”
隋东林急了,“我确实没有正式的师父,不过,顾景舟先生指导过我,但不算入门弟子!”
陆火圣一听,“怪不得!既然顾先生指导过你,为何不收你为徒?”
“这个他老人家没说。我猜,可能是因为我之前就有做紫砂的底子,他觉得半路授业,有种种不便吧!”隋东林说道。
陆火圣却笑了笑,“恐怕不是这个原因。你想知道是什么原因么?”
隋东林不解地看着陆火圣:“请您赐教!”
“因为你成名心太重!你学紫砂,找到了顾先生;学制瓷,又千方百计来找我。在这一行里,成名,应该只是一个副产品,是自然而然的东西。如果单纯为了成名,心切心重,后患无穷啊!”陆火圣语重心长。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隋东林似乎一下子恍然大悟。
最终,陆火圣没有收他为徒,但是和顾景舟一样,点拨了他一些制瓷的诀窍。在隋东林离开瓷都之前,陆火圣对他说,应该再次拜访顾景舟先生,看看他还有什么建议。
后来,隋东林捎信给陆火圣,他的确又去拜访了顾景舟先生,顾先生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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