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高仿哪能在家门口卖啊,我说我兑出去从港岛走货你不听,结果出事儿了吧?”
“是他自己非要买,当时哏儿都不打,第二天就五百万过户。不赖我啊!”鲁子恨声道。
“刚才我可是好说歹说,把要陪的钱压到了二十万。先把事儿平了吧,要不这麻烦没完没了!”
“可我现在二十万也拿不出来啊,得了五百万我倒是没动。但是我把之前的家底儿,都拿出来上货了!”
于老板沉思了一会儿,“你看这样行吧。五百万你退给他。这二十万呢,我先替你出了,但是我也不能白出是不是?就这价儿,你把这幅画匀给我算了!”
“但是这幅画儿,也有可能是真的。我还打算再去找故宫的专家看看呢!”鲁子面带犹疑。
“行。那你自己解决吧,这事儿全当我不知道。唉,你这幅画儿是捡漏儿来的吧?二十万也算赚了不少了!而且这哥们儿可不是一般人!一个是可能天天闹腾你!而且到时候传出去你卖假画,你这生意就不用做了!”说罢,于老板转身要走。
鲁子下意识地拉住了他,“你让我再想想。”
最终,鲁子同意了这个方案。他本来就有点儿怕事儿,现在这情况,不退货是不可能了。赔钱的事儿,按说肯定不合规矩,但是眼前这位主儿,要真是没完没了,派俩壮汉天天在他店里坐着,那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而且,这幅画儿一千块来的,于老板的方案,算是他二十万买过去了,也算是小赚。同时,这幅画儿也有高仿的可能。思前想后,现在答应,今晚上就能睡个踏实觉。
于是,于老板就这么把这幅《残荷野鹭图》弄到手了。这个局自然是他做的,人也是他找的,而且还有根据原画,高仿了一幅一样的拿来衬局,算是费了不少心思。
因为这幅画的确是真品,对他来说,值得费劲儿。都说远亲不如近邻,这于老板见钱眼开,邻居照样坑骗。没过俩月,这幅画就上了拍,起拍价很吉利,八百八十万。
后来鲁子当然知道了这事儿,还去找过于老板。
结果于老板的说辞是,“你那幅老仿,我二十万卖的,一分没赚!你看到上拍的这幅,是我得了老仿之后,费了心思寻摸,结果碰巧居然遇到了真迹!光收来就花了六百万!”
这是开始耍无赖了!但是鲁子却也没什么好办法。这件事儿之后过了一个月,鲁子干脆把店盘了出去,离开燕京,回了老家,做别的小生意去了。
“这事儿,是鲁子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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