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到了一个僻静的半遮挡的拐角,这才站定,对唐易说道,“想不到你这么年轻,这么有眼力!老头子倒是想请教一下了!要是说得对,说得让我服气!我这东西是两万来的,你加一万就拿走!”
唐易没想到这摊主老者竟如此性情!这样的东西这么难碰,只加一万,看似赚了五成利,其实抛却时间成本、机会成本、关系成本,基本相当于赚个吆喝而已。
“大爷,不必如此,您要是真缺钱,虽然五十万我不会出,但也可以多加点儿。既然你想听,我也可以尽我所知全盘相告,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我姓支,分支的支,单名一个雄字。你们几位呢?”
“我叫唐易,不瞒您说,也是做古玩生意的!”唐易接着,又对支雄介绍了下文佳和刁钦三。
“唐易?”支雄一听,想了一会儿,“莫不是山州阁宝多的老板?”
“哎?支老爷子也听说过我?”唐易稍楞,虽然他现在在圈子里的名头不小,但是一个摆地摊的老者,能听说过他,也是有几分稀奇的。
“果然是!怪不得,怪不得,百闻不如一见!”支雄拱手道,“唐先生,实不相瞒,本来我是在大唐西市开古玩店的,店铺名叫金声阁,但是后来贪功冒进,掉进一个局里,差点儿血本无归。这才到这里摆地摊!”
“原来如此,怪不得看老爷子的气度不似一般的摆摊的!”唐易看了看时间,“这么着吧,时间快到中午了,既然要谈买卖,我是买家,做个东,咱们几个找个饭店,边吃边谈!”
“这?”支雄略显犹豫。
“这不是要顺带谈谈古法么!要是做成了这笔买卖,下顿您再请!”唐易笑道,“就这么定了!”
刁钦三和文佳也在一旁连连相邀,支雄便答应了。他收了摊子,东西暂存在市场相熟的店铺,带着装有青铜鼎的编织袋,便和他们一起出了市场。
刁钦三找了一个稍微上档次的饭店,要了一处靠里的相对安静的包间。
等待上菜的时候,支雄便迫不及待地问起了所谓的“古法”,“唐先生,我倒是听说过明ruxiang做锈,不过早已失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明ruxiang,也叫ruxiang,是一种橄榄科树木的凝固树脂。为什么叫ruxiang,是因为滴下来成乳~头状,所以有了这个名字,它也是一种薰香原料。
“老爷子,既然坐下来了,咱们就是朋友,别这么客气了。”唐易道,“我就直说吧,这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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