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
他的胸口像是被人掏空了,风呼啦啦地往自己胸口钻,让他的胸口冰凉。这比被天道威胁了,还要让他难受。
两人相望着,彼此眼中都看到了痛苦,但是他们并不想退步,没有说任何妥协的话。
仞寒最终败下阵来。
眼前的这个女孩是他一直守望着的,是他一直看好的,是被他护在手心、口中、心尖儿上的人。
责备的话,不用多说,他只想离开这个地方。
他将撑在墙壁上的手收回,俯视殷宁,没有说一句话便离开了。
殷宁望着他离开的背影,伸出手来,想要挽留他,但最终却还是收回了手。
月光透过他的指缝落在地上,她觉得仞寒就像这月光一般,虽然看得见,却感受不到温度。
就算知道他在自己的怀里,她似乎也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他们是为何走到了今天这种地步?
殷宁心中有一个声音在说,可殷宁不想听。她就像是落入了一个困境当中,明明知道自己有错,但是却还是固执地坚信自己没有错。想要用这样的方式自欺欺人,想要以此证明自己成熟了,强大了。
她坐在床上,背靠着墙壁,侧着脑袋,看着窗外的月光。
她有些痛苦地想着:今天之后,仞寒可能就不会再来了。
她就这样坐了一夜。
“殷宁大人,国师让您过去。”
天蒙亮的时候,一位侍从走了进来。
殷宁听从国师的建议,将礼服穿上,又将胸针别上。虽一夜未睡,但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的人,只觉得自己似乎更加容光焕发了。
“走吧。”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暗哑。
也许是皇帝给众人说了她的身份,或者是她身上的礼服和胸针,侍从对她非常的恭敬。路过的宫女侍卫,也向他问好。
过了太久低调的生活,让她在走路时,就下意识低着头。
就像是长时间活在地下的人,突然迎来了一道日光。
她满心惊喜地拥抱着,昨天夜里的烦恼纠结,都瞬间离她远去。
一直被她当作巨大凉亭的地方,被称为占卜亭,是国师生活工作的地方。
侍从将她领多门前,就转身离去。
“来了就进来吧。”
国师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殷宁稳了稳有些浮动的心思,走了进去。
国师是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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