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轻男子捏着红酒杯,与江不晚身边的男人交谈寒暄。
江不晚这才知道,自己身边之人的名字叫做——郑钧礼。
“诶?嫂子,你不是出去接他的吗?怎么弄成这幅样子回来?”年轻男子见江不晚与郑钧礼浑身湿透,不由疑惑。“莫不是你们夫妻三年没见,过于激动,翻了那七板船了吧!”
他调笑揶揄道。
“杨明洞!”郑钧礼微愠,厉声暗示他闭嘴。
杨明洞轻咳两声,而后笑笑,不再开些不合时宜的玩笑。
“夫妻?”江不晚一愣,而后侧脸看向了郑钧礼。她刚刚不是从第二桥坠入江水里了吗?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奇怪的地方,又与一个陌生男人成为了夫妻?
是梦吗?梦里发老公?
“怎么弄成这样?”一对中年夫妻走至江不晚与郑钧礼身前。
中年女人身着深紫香云纱元宝领旗袍,贵气逼人,她脸生得好看,面相却刻薄非常。而中年男人气质儒雅,脸型方正,五官与郑钧礼小有几分相似。
郑钧礼见着他便喊了声:“父亲。”
“姨娘。”郑钧礼却不喊他父亲身边的女人作母亲。
“虽然今日这宴会为你而开,你也争气,刚从沪北军校回来就上任了警务司长官。但再怎么厉害,你也要换身衣裳来吧。旁人见你穿这身,多少都要说你爱炫耀,年纪轻轻,浮躁高傲。”姨娘见郑钧礼穿着警官制服,出声指摘他道。
“我刚处理完报道事宜,还没来得及换衣裳,便匆匆来了。”郑钧礼淡然解释,面上无甚表情。
“罢了,你们赶紧去内房换身衣服,别让宾客看笑话。”郑仁作为郑家老爷,自然顾虑郑家脸面。
郑钧礼点了点头。
“哥哥。”
圆桌高的男孩儿跑到郑钧礼身下,一把抱住了郑钧礼的大腿。男孩儿的脖子上戴着一只金制长命锁,长命锁下挂着三只小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叮当声响。
这声音不怎悦耳,反有些沉闷。
“钧南。”郑钧礼半蹲而下,轻抚了抚他的头发,脸上有了些笑容。
郑钧南衣衫华贵,小马甲里都缝嵌着金丝,可他的身材却削瘦得紧,又双眼凹陷,瞧着比路上的乞丐都病态些。
郑钧礼将郑钧南抱起。“走,跟哥哥一起到内房换衣服去。”
郑钧礼在军校时,父亲就在家书中跟他提过钧南生病且许久都不见好的事。他却不知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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