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沉闷声响。江不晚背后竖起了一层细密毫毛。
“果......果然有鬼。”江不晚先前做得最多的事情,还是算命看相。
此刻见了她‘心心念念’的鬼,江不晚倒还有些害怕。
她本以为自己会镇定自如的......
果然是又菜又爱玩。
“你这女鬼,有仇报仇,有怨报怨,附在一个孩子的长命锁上算什么?”江不晚深吸一口气,而后凭着意志站起,后退两步,手中紧紧攒着拷鬼牌。
输人不输阵,爷爷说过,杀妖灭鬼,决不能输了气势。鬼也是怕恶人的。
女鬼渐从郑钧南的长命锁中抽离,她浮在郑钧南身后,变得巨大无比。郑钧南虚弱晕倒。
女鬼瞬然飘至江不晚身前。
江不晚呼吸一滞,她几乎是本能的,举起拷鬼牌,抬手结印,一股脑儿地念出了那些她曾背过千百遍的咒语。
“伏以天工大雷公,霹雳震虚空,多兵三千万,抛洒九罡中,下捉土往精,上斩山栖鬼!”
一道惊雷劈下。鬼魂却是毫发无伤,没死,更没有消失,只是周身多了一层怪异的光芒。
江不晚蹙眉不解。她不自禁抬手触碰鬼魂的身体。
江不晚浑身血脉一震,似有雷电入体。她双脚离地,竟如女鬼一般浮在了半空。
女鬼的记忆像蠕虫一般钻进了江不晚的脑子里。
江不晚此一刻才明白拷鬼牌这个名字的真正含义。
拷鬼问刑,魂诉冤屈。
*
“太太,太太,我求你了,不要抱走我的孩子。”女人刚刚生产完毕,她蓬头垢面,下身血污未除便匍匐在地紧紧抓着太太的绣鞋,不肯让她离开。
太太身边的丫鬟抱着婴儿,婴儿的皮肤上还沾染着母亲的血液,啼哭个不停。
太太甩开女人的手,冷言道:“这是我们陈家的孩子,你应该明白,你不配做他的母亲。”
“是啊,一个下人,能给老爷生下孩子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可不能贪心更多。”一旁的丫鬟帮腔道。
“可太太你当时不是这样跟我说的。你说只要我给老爷生个儿子,就让老爷把我收房,给我个名分......”女人哭腔甚重,面上汗泪交杂。
陈太太闻言,心中无甚波澜,只轻轻抬了抬了手。
她身后仆人拿出一长截粗麻绳,用力将麻绳抛至横梁,而后死死扣了一个结。
仆人将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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