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闻言,并不反驳,只是笑得花枝乱颤,似乎并不相信江不晚有能力保护他。偏他的眼神忽而柔软,手中木桨溅起水花,碰湿衣角。
江不晚与刀疤将船划至醉月画舫,强行爬上了画舫。
河上黑‘雪’搅弄不停,落在江不晚肩上,刹那又融化消失。
“嘭嘭——嘭嘭——”江不晚使劲敲打画舫雕门。“今日生意还做不做?”
无人应答。
江不晚依旧用力敲打。
舫内人似是烦极了,终于将门开了一条小缝。
“小爷,我们今日不做生意。”说话的女人穿着大红旗袍,年纪比一般画舫姑娘要大些,眼中是藏不住的精明。
“我找人。”江不晚轻笑。
“今天姑娘们休息,找谁也不顶用。”女人只以为江不晚要找的是哪位姑娘,说着就要将门关上。
刀疤见此,抬腿一脚将门踹开,连带着门口的女人也被踹翻在地。
门后一切尽数清晰。
此间女鬼盈舫,难清人数,她们竟是全都不约而同地垂头紧盯着那跌倒在地的女人。
百鬼生怨,幽恨难当。
江不晚终于明白金河上空为什么会飘下黑雪。
泼天怨气无处散,可不就化成形了么。
“你就是这儿的妈妈?我们不是来找姑娘的!是来找男人的!今天有警察来过吗?”刀疤一脚踩在女人胸口,质问道。
“警察?”画舫妈妈自然一下就想到了郑钧礼和杨明洞,但仍否认道:“没有。”
“真没有?”江不晚很难信她的鬼话。
江不晚低头,居高临下地同画舫妈妈说道:“你杀了人。很多人。她们现在都跟在你身后。说谎就是造口业,你更加不得好死。”
画舫妈妈闻言生怯,瞳孔颤抖,声音却依旧洪亮:“谁杀人了?我没有。来人!”
画舫妈妈一声令下,舫内二十四龟公保家快速出动,将刀疤与江不晚团团围住。
刀疤识时务,立即收回了自己压着画舫妈妈胸口的脚。
“行,你们人多,我们不找人了行吧。”江不晚预备激流勇退,左腿已然贴到了门后。
“先把他们关起来,等河上人少了,就把他俩跟那两个警察一起绑上石头扔河里。”画舫妈妈从地上爬起,狠戾毕现。
江不晚苦笑。好家伙,她这是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该说不说,这一刻,她还是有些怀念二十一世纪的法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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