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二人一见到江不晚,就将她拥入了怀中。
“大哥,妹妹。”江不晚汲取着这二位至亲热烈的体温,却并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只能喊着大哥和妹妹。
“大少爷,二小姐。”刀疤问候。
“大哥,不绵。”郑钧礼微微低头,同江付东与江不绵打着招呼。
江付东闻声,松开江不晚,主动向郑钧礼伸出了手。
郑钧礼礼貌回握,手掌虎口却被江付东捏得生疼。郑钧礼不言不语,甚至不曾反击。颇有些任劳任怨的意思。
江付东见此,自觉无趣,且将手收回。
江不晚这才看见郑钧礼的手已经被江付东重握了一圈红痕。
“大哥......”江不晚眼中吃着哑巴黄莲的郑钧礼,稍显可怜了些。
“不晚,这两天郑钧礼没再伤害你吧?”江付东低声问江不晚道。
江不晚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江家难道怀疑江不晚前日溺水,是郑钧礼的手笔?
“他没有伤害过我啊。”江不晚蹙眉不解。郑钧礼不仅没有伤害过她,甚至那天溺水,还是郑钧礼救了她。平时,郑钧礼对她,不说无微不至,但也是细心体贴的吧。
“姐姐,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在郑家三年都没出过事,偏他从沪北回来的第一天,你就溺了水。谁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保不齐,他是为了丧妻再娶。”江不绵把江不晚拉到一旁,与她小声嘀咕着。
江不晚闻言,侧过脸,看向了郑钧礼。
他想要丧妻再娶?是真的吗?郑钧礼之前的温柔绅士都是装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之间,必定不可能是自由婚姻了。
郑钧礼感受到了江不晚的目光,他转过头来,且与她目光相接。
江不晚霎时软下了性子。
相由心生,这么帅的人,不可能是坏蛋。
江不晚从第一眼看见郑钧礼,就悄摸给他观了相。郑钧礼五岳朝耸,耳顶高于眉,骨骼精神,相如桂林一枝,气色红黄明润,大抵是一生心平大量、富贵多荣的命。
江付东见江不晚与郑钧礼对视,当即挡在他二人身前,将他二人阻隔。
江付东离江不晚很近,近到可以让江不晚看见他脸上的每一根毫毛。
他的五岳三庭,更是尽收江不晚眼底。
江不晚恍惚心惊。江付东额头尖窄,双眼过圆,下唇不载上唇,竟是活不过十八岁的早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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