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像一般立在飘摇风雨中的男人。
“是他?”郑钧礼皱眉不解。“你不是说,我们要找的,是一个身着浅灰长袍的俊俏青年人吗?”
郑钧礼无论怎样瞧,都无法从男子的脸上瞧出洋溢青春。
柳叶枯黄,垂枝化鞭,随风飘打在男子肩背。
乌云流散浓墨,烟雨化作轻雾,好似将金城染成了一张朦胧中的黑白照片。
男人穿着灰衣,完全融合进了这张黑白照片里。
他缓步走到江不晚身前,从衣袖里拿出了一只小小的红纸包裹。
炽烈的红色打破黯淡的黑白,让所有舒缓的心跳,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是什么?”江不晚垂眸,小心翼翼地解下了他手中的红纸包裹,而后又小心翼翼地将其打开。
里面是一只木梳。
木梳脊梁上雕刻着翩飞的蝴蝶,飞向无尽自由。
“感.....谢。”他费劲力气,才挤出了这两个字。
“感谢?”江不晚后知后觉地想起他二人上午在新百货时,有一对年轻夫妻因为一只蝴蝶发卡的礼物,而感谢来感谢去,妻子还亲吻了丈夫的脸颊。
难道,他那时亲吻她的脸颊,只是因为想要感谢江不晚给他买了点心和衣裳?
后来,那位年轻的妻子还给丈夫买了烧饼做回礼。
所以,他也学着那位妻子,给她买了回礼?
江不晚此刻终于可以完全确定,她眼前这位中年男人,就是她先前遇到的青年。
可为何,他从婴儿成长为中年男人只用了大半天的光景呢?
这样奇怪,他是妖吗?还是鬼?可他身上明明既没有妖气,也没有鬼气。
“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江不晚问他道。
他注视着江不晚一张一合的嘴巴,好像是在用心理解她的话语。
他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便只能摇了摇头。
他将蝴蝶木梳往江不晚的怀中推了推。
江不晚会意,收下了木梳。“谢谢你的礼物,但是你身上应该没有钱啊,你是怎么买到这只木梳的?”
他眨了眨眼,而后便开始给江不晚比划。
他张开双臂,划出一条长河,虚空比出一条货船,而后作扛物状。
“他应该是去码头做了短工。”郑钧礼好容易将他的比划看了个明白。
江不晚恍然大悟。
时光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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