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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不晚才不管他们之间的谈话,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厨房那边,只时不时举起手,用手中帕子随意抹着郑钧礼脸上的汗水。
她抬手,手上不知轻重,竟是一不小心,给了郑钧礼一拳。
“嘶。”郑钧礼一惊,脑袋本能后仰。
“这是你媳妇儿啊?漂亮是漂亮,就是看起来不是很能干,擦个汗都擦不明白。”大爷看着心不在焉的江不晚,连连无奈摆首。
“是我没注意,站的位置不好,她才不好擦汗的。”郑钧礼义正言辞地反驳道。
江不晚闻言,微愣。郑钧礼这也能把问题都归咎到自己身上?
“他奶奶的,谁又把火柴给偷了?”厨房里忽传来一阵男人的叫骂声。
江不晚与郑钧礼双双转头朝厨房窗户里看去。
厨房里的男人寻遍灶台,都没找着火柴盒。开不了火,他便只能骂骂咧咧地走出厨房,到处询问矮楼的别的租客有没有火柴。
“老子买一盒火柴就被偷一盒,要是被我知道是谁偷的,我一定打得他屁股开花!”男人一边四处借火柴,一边骂道。
恍惚间。
江不晚的余光好像瞥见厨房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动物。
它身形小,头细脖子长,耳壳短宽又稍稍突于毛丛。它长了一身顺滑明橙的毛发,四肢短小小的,尾巴却又长又蓬松。
江不晚亲眼看见这只小动物从自己的咯吱窝里,掏出了一盒方正正的火柴。
额,说不定,就是刚刚那个骂咧咧的男人丢的那盒。
江不晚不出声,只架起胳膊,用胳膊肘碰了碰郑钧礼的手臂。
郑钧礼回神,循着江不晚的目光看去,而后就瞧见厨房里有一只黄鼠狼跳上了灶台,偷了一边儿的大白菜,用尖锐的趾端爪将白菜叶子撕成了小片小片。
它抱起一旁的油壶儿,往大铁锅里倒了一大口油,而后跳下灶台,打开手中火柴盒,从里头拿出了一支小火柴,在火柴盒儿的旁边蹭了蹭,直至火柴头儿冒出火来,才将这火柴扔进了膛口。
膛口里的火熊熊燃起,屋顶的烟囱升起袅袅炊烟。
黄鼠狼又跳上灶台,将刚刚撕好的白菜叶子推进了铁锅里,而后执起一旁锅铲,将其上下翻炒,其间又往锅里加了一勺盐巴与两勺香醋。
不过两分钟的事情,一道醋溜白菜就给它做好了。
黄鼠狼将菜盛起,而后又偷了只鸡蛋,起锅烧了碗蛋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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