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力。”卓菲白转身入屋,只给江不晚留下一个冷漠神情,但到底是答应了帮忙。
卓菲白坐到客堂沙发上,而后拿出纸笔,不知在纸上写些什么东西。
此时郑钧礼的状态慢慢稳定了下来,他脑中记忆倏而清空,他惶恐抬头,四望着周遭一切
“这里是哪儿……”郑钧礼清醒许久后才看见前方卓菲白,方才明白自己已然来到了之前江不晚给卓菲白租的房子里。
“还伴有失忆症状?”卓菲白听见郑钧礼的声音,条件反射般抬起了头。
郑钧礼不明白卓菲白在说些什么。
卓菲白扯下手中笔记本上的一页,上头疏密相和地写了不少问答题。
卓菲白将撕下的纸与手中的笔丢给了郑钧礼,道:“先把压力测试表给写了。”
郑钧礼迷茫。
江不晚耐心与他解释道:“这上面的问题可以测出你的压力大不大,你认真填写就好了。”
郑钧礼轻抬眼,看向江不晚。郑钧礼眼中犹疑,仿佛是有些不相信几道题就可以测出那抽象虚幻的所谓压力。
“填吧。我总不会害你。”江不晚说道。
郑钧礼闻言,乖乖低头,将纸压在红木茶几上,安静填写了起来。
他手骨磨损,每每弯折移动都疼痛非常。他却愣是一声不吭,面色如常。
屋内陷入沉寂,只剩下笔尖与纸张摩擦的嘶嘶声,江不晚出神。
她脑中不断重演李月华仰身坠楼那一刻的画面,江不晚思绪万千,却如纷乱线头,剪不断,理还乱。
“你的心思太多了。少担心些事情,你的幸福感会大大提升。”卓菲白忽然出声,打断了江不晚的思绪。
江不晚回神,嘴硬道:“我只是在发呆。”
她在想李月华为什么会怀孕,怀的又是谁的孩子?她在惋惜李月华自戕,一尸两命。她在担心郑钧礼受到父亲去世的打击,病情加重。她在想李月华尸体旁的那些老鼠从何而来,又在想那位奇怪的江付东究竟有什么目的。
“人想的东西多了,迟早有一天会发疯。”卓菲白只当江不晚说的话是放屁。
郑钧礼将压力测试题填完,而后交给了卓菲白。
卓菲白一行行读完,而后面色越发凝重。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分数这么高的。”卓菲白道。
“分数高?是好事吧?”郑钧礼慞惶。他以前学的那些国文、算数、经营都是分数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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