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打渝南三城。那时候,我们不过都是军校的学生,没什么实战经验,所以许多同僚进前线没多久,就都死在了战场。”杨明洞惶惶。“钧礼是我们那一个班的军师,因为他,我们几乎次次都能在战场上保全自己。除了那一次......几乎全军覆没的那一次。”
“几乎全军覆没?发生了什么?”江不晚问道。
“我不知道。那一次我被手雷震晕,昏睡了很久,等我醒来的时候,除了郑钧礼,其他所有同僚与敌军都死掉了,他们的死状与这些工人和青玉帮帮众一般无二。”那天,郑钧礼抱着他,躲在壕沟里,他一睁眼便看见郑钧礼满脸的血液,郑钧礼的衣服上,几乎没有一块不曾被人血染湿的地方。
“那你没问问郑少爷到底发生了什么吗?”刀疤想着,虽然杨明洞晕了,但郑钧礼总是清醒着的吧。
“我问了,但他那时候神情恍惚,好像根本听不见我说话,我就只能先拉着他回营。回去之后,他过了很久才缓过了神。但他的那部分记忆就像是被洗刷掉了一样,任他怎么回忆都回忆不起来,后来我们就没再逼他了。”杨明洞蹙着眉头,心中隐隐不安。
郑钧礼现在这副模样,难道跟当初那一战有关?
江不晚闻言,也开始怀疑卓菲白之前说的那件导致郑钧礼产生无助感的事情,就是杨明洞现在所说的那场战争。
“我们先回去休息休息,好不好?”江不晚扶起神思恍惚的郑钧礼,将他托给了刀疤。
“刀疤,你带钧礼回去。”江不晚说道。
“那小姐你呢?”刀疤疑惑。
“我还有点事情要办。你把钧礼送回去之后,再将我大哥请过来。”江不晚交代道。
“好。”刀疤应下。
“不行。”郑钧礼忽然抓住了江不晚的手。“你不能留在这里,快跑。”
他慞惶不安,手心生烫,生怕江不晚抽身而去。
“你不用担心我。”江不晚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她眼神坚定可靠,竟是拥有一种无可比拟的安全感。
郑钧礼微松手指,刀疤拉了拉他的袖子,道:“郑少爷,走吧?我们小姐现在可比你有胆子多了。”
刀疤将郑钧礼拉走,自从上回在金河游船那一遭,刀疤就看出自家小姐这几年来成长了不少,毕竟她是那连黑雪漫天,如坟塚般的画舫也敢硬闯的人。
“杨明洞,这工地的尸身,可能要麻烦你找熟人来处理一下。”江不晚知道他们警务司应该有专门收尸的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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