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中的茶杯顺势扔了出去,滚烫的茶水便直接泼到了言灼的身上。言灼疼的眼泪都出来了,但却咬着唇,死死咽下自己那声惨叫,因她怕喊出来,只让自己平白更加丢人,还不如咽下。
言芸儿将一切尽收眼底,眼中恨意一闪而过,得意更胜:“去,去外面跪着去。”
“我不是故意的,再说,外面那么冷,我的膝盖受过伤……”言灼神情木然,弱弱地说道。
“哎呦!几天不见,你还长能耐了,竟敢跟我顶嘴了。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规矩。”言芸儿打断言灼的话,眼神中的凶狠一展无遗,她就知道拿这个把柄来威胁她。
是,当年是她言灼救了王爷,但最后却是她言芸儿顶了功劳。这么多年,她都未曾说,现在她也不怕她言灼说出来。以为拿捏住她的把柄了?呵呵,真是天真。不管她言灼的膝盖是真疼,还是借此提醒她这事,她都饶不了她。
思及这些,言芸儿更加不耐,“去外面跪着去,不跪,有你的好看!翠儿你去看着她。”
言灼神情木然,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情绪。告了退,便掀起内室的门帘走了出来。温度突然一冷,但同时也迎来了新鲜的阳光和空气。
屋外溶冰的声音滴答滴答,院里虽已清扫过,但地上的水渍却着实还有不少。这…… 言灼面露迟疑。
回想起从前锦衣玉食的生活,言灼的眼眶一热,不禁要落下泪来。本以为自己找到了良人,能过上幸福的生活,却没想到,如今竟生生到了这种地步。跪就跪吧,反正也是一副贱躯,跪完也能早点回去。
翠儿在一旁看着言灼,虽心里也觉得夫人所做的有点过分,觉得这言灼可怜,总是被罚跪,况且这又是数九寒天刚下过雪,肯定会伤了身子的。明明作为王爷的妾室,该享受主子般的地位,却过的连个低等下人也不如。
这种感叹只持续了几秒钟,作为下人自身都难保,更别提替别人伤愁了。收拾好情绪,翠儿看着言灼道:“夫人的话想必你也听到了,还是快些吧。”
言灼叹了一口气,还是老老实实跪了下来。这一跪就是几个时辰。
言灼歪歪斜斜,几次都要晕倒,却被翠儿一碗热水暖了过来。
天色已晚,各府的奴才们都已准备去休息,这才让她起来。
摩挲着冻的没有知觉的腿,言灼一点一点挪到了宁府最西侧的小屋内。屋内冷清极了,一点人气也无,一张床,一张桌和一把椅子,几床破旧的棉被,已成了屋内的全部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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